徐堂主親自出馬,去找幫會被盜走的貴重之物。
但都已經這么多天過去。
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讓九蟲幫的人很好奇。
他們可不會想徐堂主是不是出意外了。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徐堂主的實力他們心里有數,那是強悍的很,尤其還會從蟲谷傳下來的異術。
爆發的時候,那威力可是驚人的很。
撫州江面巨船上,許多幫眾都不敢喧嘩,幫主發怒,已經有好幾個人死了,那只能算他們倒霉,在幫主大怒的時候,觸碰到幫主的霉頭。
可在他們看來,幫主就是有病。
東西被偷了能怪我們嗎?
是你那小妾偷的,人家讓你玩的爽歪歪,隨后偷了你東西,那是你自己的責任,怎么能怪我們。
畢竟你小妾也沒讓我們爽。
我們都是無辜的。
巨船內殿。
“幫主,徐堂主肯定是得到重寶,自己私吞跑了。”
“沒錯,很有這可能性。”
跟徐堂主不對頭的一些人,開始在幫主面前說壞話了。
過去這么多天都沒回來。
那肯定是逃跑了。
至于被人反殺?那是不現實的。
他們不喜歡徐堂主,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家伙的實力很是強悍,而且手段頗多,怎么可能會死。
重寶跟幫會之間的選擇。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或許也會選擇重寶,那是能飛黃騰達的機會。
蘇櫻背靠柱子,雙臂交叉,隱在陰影中,絲毫沒有將這些人說的話聽在耳里。
貪寶離開九蟲幫,絕對不可能,他了解那人,沒有那個膽量。
那只有一個可能性,就是死了。
九蟲幫的幫主很胖,坐在那里就如同肉球一樣,他懷里躺著一名妖艷的女子,女子很瘦弱,躺在懷里,就跟躺在肉堆里似的。
能惡心死人。
但女子卻露出一臉的享受之色。
又是一名沉淪在權財里的膚淺女子,真是太可惜了。
這里聚集的都是九蟲幫高層人士,也算是各個堂口的堂主,他們時不時的瞧著幫主懷里的女子,穿著真是少,很有誘惑性。
騷的可以。
但他們也不能老是盯著人家看。
要是被幫主發現他們窺視他懷里的妾侍,怕是要出人命。
“都給老子閉嘴。”九蟲幫幫主怒聲道。
聲音轟鳴,如同鼓聲震蕩,所有人都閉口不言,船艙內很安靜,沒人敢說話。
“徐堂主沒有回來,你們就說他奪寶背叛,記住,誰再敢在背后說自家兄弟的壞話,可別怪老子對你們不客氣。”幫主看著所有人,厲聲道。
“是,幫主,我們也沒這意思。”他們都很害怕幫主,別看幫主胖的跟個球似的,但那都是假象,幫主的真正實力那是很恐怖的,真要是發火,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幫主沉聲道:“蘇櫻。”
蘇櫻從暗處走來,筆直的雙腿讓別的堂主看的眼睛有些發直,真是一個充滿誘惑性的女子。
很想將這娘們摁在地上摩擦。
當然,這些也就是想想而已。
哪里真敢有這樣的想法,這女人可是恐怖的很,他們還沒活夠呢。
“幫主。”蘇櫻站在那里,她知道幫主喊她出來是要干什么。
九蟲幫幫主眼神有些貪婪,這樣的女子只有他這樣的男子才能配的上,雖然他是幫主,但他可不敢硬上。
蘇櫻是九蟲幫的堂主,但更是蘇家的大小姐。
就是涿城的那個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