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也不能抓。
但真的好癢,很想抓一下,抬起手剛要抓臉的時候,他又猛的將手放下,全身緊縮,雙腿蹬著,掙扎著,忍耐著。
不能抓。
我陳圣堯英俊帥氣,絕對不能毀容,不能啊。
“啊!”
突然間。
也不知陳圣堯哪來的勇氣,猛的朝著柱子沖去,一頭撞暈過去,躺在地上一動未動。
“這……”
黑袍人們對視一眼,你也太硬氣了吧,你說出來又能如何,何必跟我們這樣較勁下去。
殺肯定是暫時不能殺。
沒有得到東西,殺了就什么都沒有。
但不殺吧,又無法撬開對方的嘴,得到他們想知道的信息。
“怎么辦?”
“弄醒繼續折磨。”
“我怕他會瘋,他是我見過嘴硬的,先弄醒問問他到底想怎么樣,跟我們九蟲幫斗下去,沒有好下場的。”
“嗯,行。”
四位黑袍人對陳圣堯竟然有些束手無策。
這家伙有點虎。
跟他們曾經見過的那些人,稍微有些不同。
很快。
陳圣堯醒來。
他眼神驚悚,看到這四人時,更是嚇的渾身發抖。
長這么大,就從來都沒有遭遇過今天這樣的罪。
陳圣堯只感覺渾身難受,甚至都有點想死,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來路,手段也太狠了吧。
黑袍人蹲下來,看著陳圣堯,“你真不說東西在哪?”
“我真……等等,我們能先好好聊一聊嗎?我感覺咱們其中有誤會。”陳圣堯虛弱的說道。
他感覺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他可以拿死去的父親發誓,我陳圣堯從來就沒拿過任何東西,如果拿了,天打雷劈將我父親的棺材給劈碎。
“你們說的東西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你們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什么東西。”陳圣堯問道。
其中一位黑袍人有些憤怒,“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敢跟我們嘴硬,真以為我們不殺你?”
而領頭的黑袍人卻是攔住暴怒的同伙。
“我問你,江城是不是出現過蟲子。”
陳圣堯立馬點頭,“出現過。”
“一夜之間,街道上出現很多死蟲,你也知道吧?”黑袍人問道。
陳圣堯道:“知道,這我是知道的,但這件事情絕對不是我做的。”
“你們別急,聽我慢慢說。”
“那天城里出了人命,百姓們找到我,讓我來解決此事,我去哪解決,所以最后我找了武道山幫忙,自從第二天街道上出現很多死蟲后,就沒有人死了。”
陳圣堯感覺事情很不對勁。
有一種我為別人背鍋的感覺。
“武道山?”
黑袍人疑惑的很,武道山又是哪來的,能有能力殺掉獨眼他們,有點匪夷所思。
緊接著。
四位黑袍人好像明白了什么。
瑪德。
啪!
四人怒扇自己嘴巴。
搞到現在原來是這個原因,真是足夠的愚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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