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圣堯怒氣沖沖出來,怒吼道:“誰特么的……”
刷!
話還沒有說完。
一口雪白的刀刃橫在他的肩膀上,靠近他的脖子,都能感覺到這冷冷的鋒芒。
“想死,還是想活。”半邊臉帶著鐵質面具男子冷聲問道。
咕嚕!
陳圣堯微微挪動著腳步,想將刀移開,但這刀就是跟著他腳步走。
他滿臉冷汗,來的太快,一點承受準備都沒有。
“這……這位好漢,有話好好說,別激動。”陳圣堯緊張道,現在這是什么世道,我爹剛死沒多久,就這么多事情找上門。
爹,你到底給我惹了多少麻煩。
現在城里那些龜孫子,正在搶奪我家地盤,又有人持刀殺上門,內心承受不住啊。
“給我看清楚,認不認識畫像上這女人。”
陳圣堯盯著畫像,“好漢,這畫的有點讓我一時想不起來,要不你告訴我名字,我給你去找。”
面具男子道:“楊菲,父親楊義,母親秦月,家里只有她跟母親,父親早死。”
“這……”陳圣堯從對方身上感受到濃濃的殺意,對方不是在開玩笑,如果還不知道,那真的會死。
我的天。
到底得罪誰了。
此時,他發現架在脖子上的刀又朝著脖子靠近幾分,對方顯然有些不耐煩,好像快要動手了。
嚇的他魂都快飛了。
“李聰,你特么的死哪去了,趕緊出來看看這人你到底認不認識。”陳圣堯喊道。
李聰看到這情況,躲在柱子后面就不敢出來。
只是公子喊他,他也不敢不出來。
“各位好漢別沖動,我來看看。”李聰顫抖著手,接過畫像仔細的看著。
“快點告訴人家好漢,這娘們的家到底在哪,好漢,你們真別沖動,我等會幫你們將這娘們抓回來,好好的折磨她。”陳圣堯說道。
來的莫名其妙,甚至連三個家伙的名字都不知道,如果因為這莫名其妙的事情被殺,哭都來不及。
李聰有點慌,“別急,我在看,我在想,的確是有點眼熟,哦,我知道了,就在城西。”
三人對視一眼。
“走,帶我們去,別想耍花樣,如果騙我們,腦袋落地,要是真的,放你們一條生路。”面具男子說道。
城西。
這里房屋都是挨在一起的,想要從這里面找到人,真的好難,不過好在有名字。
李聰拉過一個路人,“楊氏的家在哪?”
路人縮著脖子,“在那前面。”
頓時。
三人松開陳圣堯,立馬朝著前方襲去。
陳圣堯跟李聰拔腿就跑,這個時候還不跑,那就真是傻子了。
到底哪來的三個瘋子,連陳家公子都敢劫持,還想不想在江城混了。
三人來到一間有些破舊的屋子前。
獨眼男子一腳踹開房門,看到床上躺著一人,立馬沖去抓著。
不過卻發現躺在床上的老嫗沒有一點氣息,尸體還有余溫,顯然是剛死不久。
“大哥,死了。”獨眼喊道。
面具男子進來,看到床上死去的老嫗,臉色難看至極,“楊菲,不愧是幫主的妾侍,手段真狠,弒母都毫不手軟。”
“大哥,這里被打開過,看來東西已經被她取走。”另一名男子看著墻壁一塊磚頭被拿掉,里面有巴掌大小的空間。
面具男子沉思片刻。
“找,她還沒離開江城。”面具男子冷聲道,腰間小盒子里的蟲子沒有異動,就說明子蟲還在附近,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