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明白了。
張大仙是故意羞辱梁庸齊,也許他認為梁庸齊會在那種嘲諷下,支撐不住,大腦被氣暈,直接離開武道山。
而那時,黑夜降臨,陰魔會出來行動,讓梁庸齊遭遇陰魔,在絕望時,絕地拯救,將自身的形象樹立在梁庸齊內心里。
讓梁庸齊對他感激涕零,拉攏到身邊。
等等。
梁庸齊這廢物有什么好拉攏。
不對。
原來如此,從最弱的下手,逐步收買人心,將來在競爭掌門之位時,所有人都站在他身邊,而林凡身邊則會空無一人。
厲害,果然厲害。
步步為營,竟然能想那么遠。
但也不過如此,我袁天楚已經看穿,想要收買我,怕是沒那么容易。
呵呵!
袁天楚感覺自己就是所有人中,最為清醒的,他們的所作所為,哪怕隱藏的極深,但只要暴露出一點線索,就將被他抽絲剝繭,順藤摸瓜,尋找到最終的根源。
沒有人可以逃避他的眼睛。
想到這里時,袁天楚笑了,笑的很自信,他就感覺自己仿佛是置身事外的高人,任何人的小秘密都逃脫不過他的眼睛。
“這煞筆啊。”張大仙騎著馬,抬頭看向遠方,那里有陰魔氣息凝聚,顯然是已經出動。
他是真沒想到,現在的年輕人,心態如此脆弱,又沒說什么過分的話,怎么就這么玻璃心。
要是別人,也就算了。
關鍵都生活在武道山,也有一段時間,至少有點感情。
更何況,他身為副掌門,對方又是首席大弟子,他能不管不問嗎?
哎。
回來必須好好調教,什么貴公子,這心態太差勁。
沒過多久。
他聽到呼叫聲。
“別追我,我錯了,你們放過我吧。”
“救命啊。”
“我有臟病,我全家都有臟病,別吃我。”
梁庸齊滿臉眼淚鼻涕,馬兒在奔跑,后面有東西追過來,速度很快,感覺要不了多久,就要被抓到。
頓時。
一頭陰魔跳到空中,張開四肢朝著梁庸齊撲來。
梁庸齊瞳孔收縮,褲襠濕了,絕望了,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爹,我走了。
砰!
就在這一刻,梁庸齊的面前,猛的有白光爆發出來,將那頭陰魔覆蓋。
陰魔吼叫,仿佛是遭受了某種傷害。
而落下來的時候,利爪抓到梁庸齊身下的馬,直接拉出長長的血痕,馬兒吃痛,將梁庸齊甩了下來。
梁庸齊驚呼一聲,身形不穩。
就在他絕望這一刻,一只大手將他抓住。
“小子,給我抓好了,回去在慢慢收拾你。”張大仙神色凝重,拉著馬繩,轉變方向,朝著武道山襲去。
當梁庸齊看到來人時,頓時感覺萬惡可憎的張大仙,就如同那腳踏七彩祥云來迎接他的英雄。
“副掌門,我怕啊,我錯啦。”梁庸齊被嚇哭了。
他的心靈很脆弱。
已經被陰魔嚇的六神無主。
“別哭哭啼啼的,知道害怕,早干什么去了。”張大仙手里捏著一根竹管,巴掌長度,兩指一捏,隨后朝著身后扔去。
從捏斷的竹管里溢出金色光芒,這些光芒照亮了張大仙的后背。
陰魔的慘叫聲傳來。
但有更多的陰魔瘋狂的朝著張大仙追來。
“艸,你這小子的手能不能別亂動,再亂動扔你下去了。”張大仙罵道。
梁庸齊太膽小,被張大仙救到后,就一直抓著張大仙。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他算是親身感受到那種恐怖了。
張大仙頭也不回,手里的竹管越來越多,就這么往后面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