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他看到林凡跟周忠茂路過此地,朝著遠方走去。
他沒有上去詢問,而是盯著兩人的臉色看。
有事情,肯定藏著事情。
“袁兄,你想什么呢?”梁庸齊見袁天楚又愣神,這次絕對沒有小看,他陡然發現袁天楚有點東西的。
袁天楚淡然道:“你知道是誰殺了陳家老爺嗎?我知道,但我不能告訴你。”
靠!
梁庸齊翻了翻白眼,你不能告訴我,跟我說這些干什么。
沒意思。
這人真的很沒意思。
但他心里很好奇。
到底是誰干的,可他知道袁天楚絕對不會告訴他的。
武道山后面,周忠茂跟表哥陪練著。
“表哥,我來了。”
他知道表哥自身實力如此強大時,他心里高興的很。
跟表哥陪練時,他告訴表哥戰斗的時候,應該要注意些什么,如何才能讓自己在戰斗中處于最為安全的地步。
周忠茂發現表哥對每一門武學的領悟都極其的深厚。
都修煉到傳說中的返璞歸真。
這是非常可怕的地步。
就算是他,也才將兩門武道修煉到返璞歸真。
倒不是他不想修煉,而是想要修煉到返璞歸真,所需要的并不只是苦練,更多的是領悟,對這門武道的領悟。
“表哥終有一日會成為站在武道巔峰的強者。”
周忠茂心里想著。
表哥對武道的理解比他要強大很多。
一直陪練到晚上,周忠茂額頭有一絲汗珠。
這不停歇的陪練,很累人。
哪怕自認是可以瘋狂戰斗下去的他,也有內力跟不上的感覺。
但反觀表哥卻一點情況都沒有。
仿佛就好像一點都不累似的。
林凡很淡定,一點都不累,表弟陪他練到現在,讓他對戰斗有了很大的感悟。
體力跟內力都是源源不斷,永不斷層。
小輔助其實還算可以。
稍微有那么點小厲害。
七月二十九日!
這是陳老爺死的第二天。
江城肅清,陳府上下所有人臉色都很低沉,哀樂悠悠傳遞出來。
有不少平民自發組織前來,站在陳府外為陳老爺哭哀悼。
他們傷心。
陳老爺這么好的人,竟然就這樣死了。
陳圣堯受不了外面那些哭訴,賤民來哭什么,是來看笑話的嗎?
他有好幾次想拔刀,將外面那些賤民砍死的沖動。
但都被李聰攔住了。
公子別鬧了,人家是來為老爺送行的,你現在提刀出去砍人家,說不過去吧。
靈堂內。
棺材擺放在那里,陳老爺的腦袋沒有了,到事發地點也找不到,最后沒辦法只能用花瓶當腦袋,隨后上面蒙一層布。
瞻仰遺容就算了,看看身體就好。
城內富商前來吊唁。
一名身材肥胖,在江城屬于富商的胖子,拉著陳圣堯的手,聲音哽咽,感情奔涌而出,“賢……侄,你……哎。”
話語難以表明。
只能不斷的抹著眼淚。
他很想說,賢侄啊,我跟你爹相交幾十年,你爹就是個畜生,把我坑的好慘,但現在他死了,我真的好開心,都不知道說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