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將軍:“哎呀,這是怎么回事?蕭世子,多年不見你出手了,這怎么還差點兒出了人命?”
蕭君冊眼神銳利地盯著陳淮,后者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兩兩對視間,好像陳淮默認了剛才那一下就是他出的手。
出手相救之人是變幻成普通人的輕煞煥。
蕭君冊急忙去查看年北檸的情況,陳淮則將目光落在輕煞煥身上,陰沉著目光盯著他。
“你叫什么名字?誰讓你動手的?”
輕煞煥:“我要不出手他就死了,蕭王府手中兵符,將軍三思。”
“自己下去領罰三十大板。”
“是。”
年北檸和輕煞煥對視一眼,并無過多的交流。
蕭君冊怒氣沖沖就帶著年北檸要離開,陳淮在他身后揮揮手:“蕭世子回去多喝點兒綠豆湯啊,慢走不送了。”
回到了王府,蕭君冊問年北檸:“可有傷著你?”
“沒有。”
“這個陳淮,以前不是這樣的,怎么現在居然變得這么惡毒了?”
“他是一個小將軍,而你們王府掌管一支軍事力量,可能是妒恨你們吧,算了,不管他,我們什么時候去地師看看?”
蕭君冊:“我們這樣每個地方都去了的話,李天扈的人會懷疑的,咱們歇息兩日再悄悄去,就是今天救你的那個小子沒注意看他的臉。”
年北檸微笑:“怎么,對輕煞煥感興趣?”
蕭君冊冷臉:“原來是他,算了,那還是不看的好。”
當天夜里,輕煞煥就從箭師軍營來到了王府。
正在沐浴的年北檸見有人突然闖入,嚇得渾身一沉,下一秒又被人從水里撈了出來。
年北檸看見來者是輕煞后,嘴里含著的水噴在他臉上:“怎么像做賊一樣悄悄咪咪的,嚇我一跳。”
輕煞無奈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索性也褪去了衣服沉身浴池中。
“不放心你一個人在人族,就來看看,果然我的感覺沒有錯。”
年北檸如藕般白皙的手臂環上他的脖子:“那是一個意外,那個陳將軍暗暗在和蕭君冊作對,哦對了,有件好消息我要告訴你,蕭王府愿意和我們聯手對付李天扈。”
男子揚了揚眉:“這的確是一個好消息。”
“我在和你談正事呢,你手給我規矩點兒啊。”
“規矩?你這樣很難讓為夫規矩啊,有什么正事事后再談。”
年北檸哭笑不得:“你……”
男人的大手覆上她柔軟細膩的腰肢,女子嘴里嚶嚀一聲,腿腳一軟便倒在了他的懷里。
水聲激蕩霧氣氤氳,窗外枝頭的鳥撲棱著翅膀離開,似乎也不愿見這春光一幕。
翌日。
蕭君冊一大早就來找年北檸的時候嗎,開門的卻是一襲黑衣勁裝的輕煞煥。
“送早餐啊,真貼心,她昨晚太累還在休息,蕭世子給我就可以了。”
蕭君冊嘴角一抽,內心在問候詛咒眼前人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