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湛雙眸微瞇，從陸淼淼的神態和語氣中，察覺到了什么。
她這是……愿意告訴自己實話了？
但是那件事情，在徹底確認之前，現在還不能說……
傅司湛思索兩秒，這才隨口找了一個理由道：“我很喜歡一款那位調香師調制的香水，如果沒記錯的話……那款香水的名字叫做綻放，我找了很久，才知道那款香水是不外售的，所以，想問一下那位調香師，能不能把香水授權給傅氏，進行研發和外售。”
“綻放？”
陸淼淼神色有些驚訝，隨即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又變得有些了然。
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怪不得他一直在找調香師VV的信息。
陸淼淼徹底的放下了心，忍不住調侃了一句：“沒想到你對香水還有研究，那款香水，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了……”
“偶然聞到過一次，那個味道……很特別，也讓人很難忘。”
傅司湛的眼底，閃過一抹暗光，眼眸突然多了幾許陸淼淼看不懂的意味。
那個味道……他應該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了。
陸淼淼沒有說話，垂眸看著自己的裙擺，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如果只是為了這個原因……她倒是沒什么不能承認的。
但是……
陸淼淼斟酌了半晌，終于點了點頭：“好吧，上次你問我調香師VV的事情，我說謊了。”
傅司湛神色微微一變。
陸淼淼繼續往下說道：“我母親的確是調香師VV沒錯，我一直都知道，所以在她去世之后，就把這個名號接了過來，現在的調香師VV，就是我。”
傅司湛早就知道了這種可能，立刻追問道：“那那瓶香水……”
“很抱歉，那瓶香水，我不能授權給你。”
陸淼淼打斷了他的話，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突然勾起了一絲苦笑：“那是我母親生前的最后一個作品，除了一年前曾經贈予了一瓶給國際香水展覽會進行展覽之外，沒有授權給任何人，也沒有進行過任何售賣。”
“沒有任何授權……”
傅司湛下意識的喃喃著這幾個字，眼神突然一眨不眨的緊鎖住了陸淼淼，眼底的灼熱似乎要將她融化。
“你這是什么表情？”
陸淼淼被他這樣的目光嚇了一跳，立刻下意識的移開了眼神。
一瓶香水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個表情是丟了老婆……
傅司湛難道是個不為人知的香水控？
陸淼淼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緊接著便聽到傅司湛的語氣，比剛才焦急了許多，急促的問道：“所以這瓶香水，除了你之外，不會有第二個人有，是嗎？”
“對啊。”
陸淼淼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因為這是我母親在我18歲的時候，專門為我做的生日禮物，取名為綻放，也是她希望我在成年之后，能夠綻放精彩的人生……”
陸淼淼想到母親，眼底閃過一絲落寞，這才繼續道：“所以抱歉，這款作品，我沒有辦法給出授權，也不會售賣。”
傅司湛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眼神時不時的看一眼陸淼淼，像是在確認什么。
陸淼淼也察覺到了他的怪異，神色有些不解。
傅司湛……真的只是為了一瓶香水嗎？
上次小黑黑說對方直接動用了黑客，去搜索母親的信息……
陸淼淼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開口道：“如果你很喜歡我母親的作品，我可以找一瓶她以前其他的優秀作品送給你，就當做是還你一個人情，怎么樣？”
“嗯？好……”
傅司湛難得有些走神，下意識的答應了一句，一向清明的大腦也難得沉浸在震驚中，有些亂糟糟的。
只有她用那瓶香水……
所以當年的女人，不會有別人，只能是她！
但是……光有這一項證據還不夠……
現在也不能說的太多，免得嚇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