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那我能抱你了吧!”
“能!”
“那......”
林韻兒搶先義正言辭地說:“但你不能親我。”
商衍傲嬌的反問:“誰說我要親你?”
林韻兒暗自翻了一個白眼。
最近他親她還小,她都氣得咬他的唇角,照樣親他。
一開始他是喝醉了,她沒辦法和醉鬼計較。
現在呢?
他明明很清醒,照樣親她,還不顧她的激烈反抗。
商衍炫耀性地伸手揉著林韻兒的頭發:“在我的眼里,你永遠都是傻丫頭,我和你又有什么好吵的呢?”
那張向來冷漠的臉龐掠過一閃而逝的得逞笑意。
小丫頭片子想和他斗,終究是太嫩了點。
兩人說話時,容珮走過來擔憂地問:“我剛聽傭人說你們夫妻倆仍是分房睡?”
厲色爬上商衍的墨瞳,冷冰冰訓斥:“關你什么事?”
容珮被商衍那么一懟,面露尷尬的神色:“阿衍,即使你不認我是繼母,我終究是你的小姨。小時候,我沒少抱你,寵你是吧?”
商衍倨傲的冷哼一聲:“在你不知廉恥和姐夫廝混在一起,我們的姨侄的關系就沒了。”
容珮微微泛紅眼眶:“阿衍,當時我也是想替姐姐照顧你。你爸總不可能一輩子不娶,他娶我總好過娶別的女人是吧?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會把你當作我唯一的侄子。”
這番話說得真是情深意切。
要是外人不清楚容珮近幾年都干了什么事,外人肯定感動不已。
林韻兒聽得蒙住了。
她原以為柳依依是最無恥的女人,但沒想到容珮才是真正的戰斗機。
難怪奶奶總罵容珮心機深沉,不是善茬。
林韻兒親昵地挽住商衍的胳膊,裝出小女人的撒嬌姿態:“謝謝小姨的關心,我和衍哥哥前幾天吵了一架,天底下的夫妻哪有不吵架的道理。
今晚,他就搬回來和我一起住,你說對不對,衍哥哥?”
商衍的身體一僵,垂眸看向林韻兒。
偏偏某人眼底露出自以為聰明的狡黠笑意。
既然小白兔自個撞上來,別怪他不客氣。
商衍高冷的頷首:“嗯!”
容珮輕拍著胸脯,莞爾一笑:“那就好了,家和萬事興。我也是怕你們的爸爸生氣,別怪我多事。”
“怎會呢?夜深了,我們先回房。”
林韻兒硬是拉著商衍一起離開。
等兩人走出一段距離后,商衍不悅地蹙眉質問:“你搭理她干嘛?”
一直以來,商衍都對容珮沒什么好臉色。
裝都不屑于裝!
林韻兒臉上的笑容消失,有些無奈:“你都沒瞧見奶奶發病的樣子,我都快嚇死了。容珮恨不得逮住你的把柄吹枕邊風,你們兩父子就算要吵架,也要緩上幾天,我可不想奶奶再氣出什么病。”
再怎么說,林韻兒算是郵輪大亨的女兒。
從小接觸形形色色的人,她多少也懂得大局觀。
商衍頗為意外地看向林韻兒:“你居然也懂啊!”
林韻兒鼓起腮幫瞪著商衍:“你以為我還是五年的傻瓜,任由別人欺騙,糊弄。”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很傻。”
“放心,我不會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