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天昭要了笑了笑說道:“以小姐實力,可不該會應不下他十招。”
聽聞此話,少女一怔,而后腦袋歪了歪,似乎在思索什么,而后說道:
“你不感覺這人很有趣么?”
本在等待少女回答的賀天昭,卻沒想等到了這么一個回答,而后略有些詫異的說道:
“額,是挺有趣的。”心里卻道,你身邊有趣且優秀的人多了去了,又何必在此人身上糾結有趣與否。
“賀元帥,你是不是感覺我放此人回去,便會破壞天錦的計劃?”
聽聞少女的問話,賀天昭卻沒有回答,沉默便表示了他對此事的看法,但他也知曉以眼前少女的聰慧,卻也不會無緣無故做出些不顧大局的事情。
少女輕笑一聲說道:“賀元帥,在今天之前,你是否知曉趙煜可以修煉呢?”
賀天昭搖了搖頭,皺眉說道:“此事我也是感奇怪,以當年出手那人的立場,是決計不會做出手下留情之事,在費城之中的暗線,也從未探查到趙煜會修煉的信息。”
少女聽后,接著道:“他是如何可以修煉尚且不管,但明明可以修煉卻要頂著武學廢物的頭銜,充當誘餌七年之久,你感覺他所圖為何?”
作為兵神,賀天昭最擅長的便是策略之術,因而經過少女的引導,便立馬醒悟,說道:
“小姐的意思是,趙煜也在布一場大局?”
少女點了點頭,天昭繼續說道:
“以他的聰明才智,應該可以猜出當年那場圍殺中,有著龍源那位的影子,所以他要是報復的話首要報復的便是龍源那位,畢竟論起痛恨的話,對天錦的痛恨遠遠比不上對龍源的痛恨。”
“正是,我們參與進來,也不過是為了削弱龍源的實力,既然發現有人可以替我們辦這件事,我們又何嘗需要自己動手?”少女接著說道。
賀天昭點了點頭說:“那趙煜會修煉這事?”
“不準外傳!”少女說道,而后又感覺不夠準確,隨后鬼使神差的補了一句:
“天錦皇室那邊也不必通知,此事就你我二人知曉便可。”
說完后少女也似乎感覺為什么要補上此句,但沒再多想,便閃身離去。
而待在原地的賀天昭卻升起了一股古怪的神情,就在這靜靜的站了良久后,才無奈的搖頭笑道:“小姐身份高貴,哪怕是天錦皇室也不得及,她的心思又何須我來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