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趙煜正與老福不緊不慢的走著,在換了一匹如同牦牛一般健壯的戰馬后,老福的坐姿也顯得舒服的多了,也不用擔心全力壓下去,會一下子把馬給壓吐血了,只是苦不苦,也就只有他身下的馬才會知曉了。
就在這時,憑借著深厚的內力,趙煜已經聽到了遠處的廝殺之聲,不禁眉頭一皺,心道,難道自己算錯了,其實賀天昭并沒有自己想的那么聰慧,只是第一波部隊,就讓他忍不住出手了?想到這,趙煜想要趕上前去探查一番,但心中的理智告訴自己,事情可能遠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簡單,于是還是按捺住了想要前去的沖動。
孫赫所率領的紫獅子軍盡皆是凝血六七重的武者,且在全覆式盔甲的保護下,戰斗力更為強悍,在沖破了這一區域的圍堵之后,還沒待松口氣,前面又出現了不少黑甲士兵圍堵,但這些步兵卻無法阻擋他們鋒銳的步伐,被他們浴血沖出包圍圈,但就像商量好的,前面又出現了一批黑甲兵士正在枕戈以待,細細算來,平均一公里的路程能遇到2波左右的圍攻,基本是每五百米就有一隊黑甲兵士在圍殺自己等人。
待沖過3公里的路程之后,孫赫他們已經受到了不下于6波的圍殺堵截,距離留荀城已經不足2公里,巍峨的城墻已經能夠肉眼可見。
只要沖過這2公里,就已經站在帝國的明面之上,就算龍源帝國再喪心病狂,也不可能讓自己等人喪命于此,這關乎的就是帝國的顏面了。
終于,在沖破第8波圍攻之時,孫赫他們一行人已經來到留荀城百米范圍之內,人人面帶血,甲染紅,身帶傷,但整體的氣勢卻依然高昂不已,直盯著身后距離四五百米的玄武軍團,雙方之間眼神之中透露的殺機毫不掩飾。
城墻之人早已發現門前動靜,只見一人上前,看著孫赫等人,朝身邊人怒喝道:
“還不快快開城門,這是費城的孫統領!”此人正是帝國使團的張正
卻被一道尖銳之聲打斷:“張大人,城前流寇依在,實在是不適合打開城門。”
看到來人,張正怒目吼道:“李城主!難道你沒看見下面有我們浴血奮戰的同袍么?”
李城主臉色一正說道:“張大人,請記住,我們要始終以帝國安危為重,若是我打開城門,流寇趁機跑進來,殺我城民,這個罪你擔當的起么?”
張正聽完,臉色一變,卻是怒極反笑:“哈哈,我帝國男兒竟連自己同袍都不得庇護,何談守家衛國,可笑,可笑。”
李城主一聽,臉色怒意上涌。眼見局勢頗有控制不住之勢,一旁的吳億急忙上前道:
“張大人,李城主也沒說不開城門,只是此時流寇當前,為百姓著想確實不應打開。看眼前流寇也是懾于我方威勢,不敢上前,待得他們退去,李城主自然就開門相迎了。”
聽聞此話,張正也沒在說什么,憤怒的拂袖而去。
城門下的孫赫等人倒沒心思進城,因為他們的公子還沒到達城門之處,雖然公子說不能回頭救援,但卻沒說非得進城,在城門口等待也是合乎命令的。
就在此時,孫赫他們看到面前的玄武軍團開始如潮水般的退去,不一會眼前便沒了人影,正在奇怪之際,卻見城門大開,張正當先一步走了出來說道:
“孫統領,快快請進!”
孫赫看來人是張正,恭敬的抱拳道:
“張大人,目前我部還有幾人未到,我等無心入城,就讓我們在此等待吧。”
張正點了點頭說道:“也罷,老夫雖是文官,卻恨沒有提劍之勇,此番我便陪同爾等在此等待。”
孫赫聽后心中略顯感激,他知道張正是害怕自己進去后,留荀城的城主再關城門,又不讓他們等人入內,而作為帝國皇帝欽點的使者團領隊,只要他在外面,留荀城的城主再膽大也不敢不讓他們進城。
“多謝張大人了!”孫赫抱拳在馬上行了一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