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來時一樣,走的時候也是玉小姐開車把蕭飛送去的車站。
路上兩人都沒有再說話,蕭飛將腦袋扭向車窗的方向,看著外面不斷倒退的街道和樓房,以及神色各異的路人。一層空間的景致顯得有些單調,綠化帶里清一色的栽種著梧桐,建筑的外墻顏色也都偏暗,唯獨廣告牌的數量并不比三層少,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上面24小時不停的滾動著各種各樣的廣告,讓蕭飛想起了某流氓殺毒軟件那層出不窮的小彈窗。
果然不管在哪個年代,想要少看廣告都只能花更多的錢。
玉小姐將車停在了一座便利店旁,而對面就是中央穿梭機的候車區了。
蕭飛解開安全帶,再次對玉小姐道謝,“今天的事情多虧你了。”
后者聞言搖了搖頭,“我只是帶你去見了大木先生,條件什么的都是你自己和他談的,沒必要再來謝我。”隨后她還特意又叮囑了一句,“這段時間你自己也多注意點,最好不要再惹到什么新的麻煩,因為等我們這邊準備好很快就會再聯系你的。”
“了解。”
蕭飛雖然口頭答應了下來,然而一個小時后,他卻又開車來到了吹吹風的小區外。
蕭飛給吹吹風發了封郵件,但是后者并沒有回復,于是蕭飛又用手環調出了電子導航,標記了小區附近的幾家酒吧。
一刻鐘后他就在其中一間酒吧的角落里找到了正在一個人喝悶酒的吹吹風,蕭飛坐進吹吹風對面的沙發里,后者抬頭看了他一眼之后就又收回了目光。
那眼神就像是在路邊看到了一塊兒石頭,一點搭理的興趣都沒有。
“你難道不好奇我為什么又來找你嗎?”
“無所謂了,”不知道是否因為喝了太多酒的緣故,吹吹風的聲線聽起來有些悶悶的,“如果你是為了跟蹤的事情來的,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我已經不想再和你說話了,你可以直接報警,讓警察抓走我。”
“放輕松,我們那天不是已經說好了嗎,我們是不會報警的。”蕭飛道。
“那就麻煩你從我的眼前滾開吧!”吹吹風端起面前的酒杯,一仰頭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語氣不善道。
“你喜歡的女人就要嫁給別的男人了,我知道你現在的心里很不好受。”蕭飛聞言也不生氣,依舊耐心道。
“那你還來我面前自己找不愉快?”吹吹風用充滿敵意的目光斜視著對面的蕭飛。
“其實你的心里很清楚你們兩個在一起的希望很小的吧,你知道這一天遲早回來,可即便如此,你依舊愿意無條件的默默付出,所以你來告訴我,咱們兩個人里誰更像專門找不愉快的那一方?”蕭飛反問道。
“你這人有病吧,這么大老遠的跑過來,就是為了奚落我嗎?!”吹吹風被某人的話給氣樂了。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要確認下你究竟愿意為這份注定沒有結果的感情付出到哪一步而已。”蕭飛道,“反正你都已經默默付出了這么多年,不如再多付出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