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人也會騙人。
但……
外掛是不會騙他的，這些年來，洛克雖然盡可能少消耗自己的積分，但面對一些棘手目標的時候，還是會使用的。
他懂得如何去變通。
追蹤卡和定位卡是不會騙人的，甚至，也沒有任何人或者東西，可以蒙蔽他們。
所以……
追蹤卡和定位卡都說尼克·弗瑞已經在地獄維度里面了，那么，尼克·弗瑞就一定怪了，然后跑去地獄維度了。
那問題來了。
九頭蛇那邊也確認尼克·弗瑞死亡了，然后，他的卡片也確認了，那，羅莎，說沒有看到尼克·弗瑞上直升飛機是什么情況？
洛克搖了搖頭。
確認死了就好。
皇后區。
某公寓。
“長官。”
已經在這個秘密公寓窩了一天的菲爾·科爾森看向連燈都不開，在黑暗中，似乎找不到人的尼克·弗瑞有些皺眉道：“為什么不通知局里接我們走？”
坐在沙發上，完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尼克·弗瑞，獨眼散發著黑色的光芒，但太黑了，黑的在亮，那也是黑：“局里有鬼！”
科爾森頓時一愣：“什么？”
神盾局有鬼？
誰的？
“我們撤離，這件事情有誰知道？”
“呃……”
“他來的太快了。”
尼克·弗瑞從懷里掏出一個東西，直接丟到了桌子上。
科爾森借著外面透來的一點兒亮光，摩挲著拿在手上，皺眉：“我們的定位追蹤器？”
“對。”
尼克·弗瑞點了點頭。
這是他在所搭乘的那輛車的車身下面找到的，不過，已經被破壞了。
但。
能夠在他們車上，安裝追蹤定位的，除了他們自己人，還能有誰呢？
可惜尼克·弗瑞并不知道，有些人是無價的，但有些人卻是廉價的，比如那個開車的司機，其實，只需要花兩萬美刀就可以收買了。
還不如一根閃電地對空單兵導彈的價格昂貴呢。
“而且……”
尼克·弗瑞沉聲的說道：“我們的資料是怎么暴露的？”
科爾森微微愣了愣。
是啊。
如果僅僅是名字的話，那還好說，但，那一次，提供給法院的，可不僅僅是名字，甚至，還有他們在神盾局內部的職務呢？
這東西，除了是內部泄露的，基本上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科爾森回神：“那長官，我們怎么辦？”
“等。”
“什么？”
尼克·弗瑞再一次從懷里取出一疊東西，甩在了沙發上：“如果幕后黑手是我們內部人的話，那么，他應該很快會有所行動了，在他沒有行動之前，我們先躲在暗中。”
說著。
尼克·弗瑞瞇著獨眼，吐出了一句話：“二號！”
科爾森看去尼克·弗瑞。
二號！
神盾特工學院的第一期學院，是和一號特工維多利亞·諾克斯同期入學的，一個性格沉默寡言，在當年跟著維多利亞·諾克斯一起叛逃的特工。
尼克·弗瑞現在嚴重懷疑，這個二號特工就是無雙刺客了。
只是……
“那個中情局的特工，洛林·布勞頓有消息了嗎？”
“沒有。”
科爾森搖了搖頭：“在我們被捕之前，只查詢到了，這名洛林·布勞頓官方記錄已經是死亡了。”
再然后，他們剛準備繼續的時候，他們就鋃鐺入獄了。
科爾森一邊回答著尼克·弗瑞的問題，一邊，看著尼克·弗瑞剛剛丟到桌子上的證件，借著微弱的光亮，可以看得見，這是兩份假證件。
“這是……”
“我們的身份證件。”
尼克·弗瑞說道：“明天一早離開紐約，去德州！”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