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終于確定,眼前的男人絕非什么普通的打工仔,情報絕對錯誤了。
“我今年剛從組織退役,您……您認識我們團長?”這次,男子換上了尊稱。
“扎卡?”李浪輕笑,“一個C級傭兵團的團長,還不配跟我認識”。
男子一聽,顯得有些憤怒,殺氣騰騰地道:“你說什么?。你瞧不起我們猛虎?。”
雖然他已經從組織退出,開始單干,但對于猛虎的感情,卻是不會改變。
誰想,他剛一擺出兇相,李浪整個人的氣質就變了。
李浪目光一凝,神態看似未動,但散發出來的一股威壓,就宛如一頭煉獄惡魔,降臨人間,直欲將人徹底吞噬一般。
猛虎傭兵渾身一個激靈,差點下面失禁,整個人撲騰跪倒在地。“我錯了。請饒了我。”傭兵瑟瑟發抖,整張臉比紙還要白。
他從軍到當傭兵十多年,從未遇見過光氣息就如此恐怖的男人。
好在李浪的這股氣息,只是存在了一剎那,立馬就仿佛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
李浪臉上再度掛上了懶散的笑意:“回去告訴你的那個雇主,要競爭,就堂堂正正地來,要玩陰的,他就是自尋死路……”
傭兵如蒙大赦,渾身顫抖著起身,用力點頭:“謝謝閣下不殺之恩,我這就走。”
正當他轉身要跑的時候,李浪又叫住了他。
“喂,從窗戶走,別被下面的人看見。”李浪吩咐道,他可不愿意讓徐玲珊發現什么,那解釋起來就麻煩了。
傭兵還以為是李浪后悔,一聽這話,不敢有半點怨言,灰溜溜地就從狹窄的窗戶擠了出去。
二層樓,對于訓練有素的傭兵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快速地跳下去后,沒多久就跑沒影了。
傭兵剛走,李浪就見到徐玲珊氣勢洶洶地殺了上來。
女人的一頭短發有些凌亂,香汗淋漓,面色潮紅,大喘著氣,顯然擊敗那幾個打手,讓她費了不少體力。
“哎呀,徐隊長,你可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啊。”李浪趕緊拍了句馬屁,哈哈笑道。
徐玲珊看到李浪竟然坐在屋子里抽煙,氣得恨不得上去踹一腳,“你這個膽小鬼。你就這么怕死?。”
“徐隊長,我不是怕死,我是覺得你能在錦繡集團當保安隊隊長,肯定身手了得,我就沒必要擔心什么,上來收拾行李就好啦”,李浪笑著說。
“狡辯。你就是無恥的膽小鬼,我真不明白楊總怎么會認識你這種家伙,我要把今天發生的事匯報給楊總。”徐玲珊一臉鄙夷地說。
李浪一臉無辜,“小雪讓徐隊長跟我來,就是讓你保護我啊,連這都要打小報告?”
“小……小報告?。”徐玲珊真想上去揍男人一拳頭,但想到楊輕雪,還是忍住了,道:“你快點收拾。”
“好的好的,徐隊長你稍等啊”,李浪開始把房間里亂七八糟的衣服褲子什么的,都裝進破舊的行李箱里。
徐玲珊看著那些臟兮兮的衣物,全是穿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褶皺又陳舊,又看看四周有發霉味道的屋子,倒有些同情李浪了。
這個家伙,雖然沒用又可惡,但活得也挺不容易的,徐玲珊這么一想,倒不怎么生氣了。說是收拾行李,其實李浪也沒什么東西需要收拾,除了一個放維修工具的帆布包,就是一些衣物,連一個旅行箱都沒裝滿,屋子里就清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