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學員看來,他的行為沒有絲毫問題。
可在臺下那名保安學員看來,這教授的行為就有大問題了。
不過,他身為一個保安,和后者教授的身份地位相差懸殊。
在沒有發生什么事情之前,他暫時也不好站出來說什么。
而就在這時候。
布賴恩·倫納德也終于是想到了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
既然杰克他們要找自己出面作證,而自己又不能直接露面。
不如自己假裝成自己的學生來接電話。
然后跟那邊解釋一番,說今天教授都很忙,應該沒時間來作證。
等明天才有時間,至于明天作不作證,這種事情明天再說。
雖然理由敷衍了一些,但只要拖過這一天。
把這個尷尬的時刻給化解掉,那事情自然就不可能惡化下去。
布賴恩·倫納德思來想去,認為這個辦法還是非常可行的。
不過他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教授,自然不可能偽裝成學生的聲音。
想到這,他的目光落在教室內。
望著眾多常青藤大學優秀學子,他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應該找誰來幫這個忙。
突然,他的目光望向最后一排。
其中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學員身上。
后者的面龐他雖然不認識,但后者身上穿的保安制服他卻一眼就看出來,就是常青藤大學的保安制服。
身為常青藤大學歷史系的副教授,命令一個年輕的破保安撒個小慌。
在他看來,這完全就是一件輕松到極點的小事。
只要后者還想在常青藤大學混下去,就必然不可能撒謊。
想到這,布賴恩·倫納德教授的臉上也是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抬手做了一個自習的手勢,然后走到了這名保安的身邊。
布賴恩·倫納德教授臉上帶著傲慢的表情。
用手指敲了敲后者的桌子,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門外。
接著他話也不說一句,直接就向著教室外走去。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叫一只狗一樣。
此時,不僅是這名教授覺得他這種態度沒錯。
就連其他坐在教室內的學員們,也都認為后者做得沒錯。
在他們看來,這保安就不配跟他們坐在一個教室內。
假如不是礙于面子,他們早就把這個保安給轟出去了。
學員尚且對這名保安的態度如此傲慢輕視,更別說布賴恩·倫納德教授本人了。
畢竟在布賴恩·倫納德教授看來,他堂堂一位常青藤大學歷史系的副教授。
跟保安的身份相差甚遠。
保安滿大街都能找到,而他這種尊貴的高知識分子,卻沒辦法從大街上找到。
他能找這個保安幫忙撒謊,對后者而言就應該是天大的恩賜。
無論他是什么態度,后者都應該無腦跪舔他才對。
對于布賴恩·倫納德教授的這種傲慢態度,這名保安心中也滿是不爽。
假如是平時的話,他最多也就心里怒罵幾句,臉上依舊不敢表露出任何不爽和不滿。
可今天不一樣,他在看了直播之后,頓時就明白,眼前這個布賴恩·倫納德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