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說天璇小姑娘厲害的,也有冷嘲熱諷天樞不知天高地厚,挑釁杜澤的。
畢竟,杜澤在索托斗魂場還是有著不錯的威望,是少見的金斗魂徽章擁有者。
“一會可有好戲看了,這天樞看起來還挺悠閑,有空來看別人比賽,難不成稍后團體戰其他兩人也很強?”
先入為主的觀念影響,大部分人都不認為寧遠有強大的實力,只覺得他純粹是依靠小舞才能連勝。
不過,說到團體戰其他兩人,有人忽然覺察到了一些問題。
“剛才場上比賽的兩個小姑娘,好像也自稱來自蒼穹學院吧?”
經他這么一提,許多人才反應過來。
“對啊,好像是叫天權和玉衡吧?看來沒跑了。”
孟依然和墨綾表現出來的實力雖然也很強,但比起小舞的魂尊實力,就差了很多。
更別提杜澤還是個魂宗,大魂師對上魂宗,那只有挨打的分。
“如果真是這樣,那天璇小姑娘不就慘了?我看杜澤一個都能挑戰他們整個團隊了吧。”
有人惋惜道:
“生死斗啊……可惜了,以杜澤的性格,先前被那樣羞辱,這幾個姑娘輸了估計會很慘。”
他們在意的只有三個姑娘的命運,至于寧遠?
敢那樣羞辱挑釁杜澤,在他們眼中,基本是已經被下達死亡通告了。
畢竟生死斗中,死亡是很常見的事情,否則也不會有索托大斗魂場門口那塊石碑了。
“才來第一天,名字就要被刻上石碑,這也算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事情了。”
有人看著寧遠,嘲諷地說道。
“走吧。”
寧遠自然不屑與他們一般見識,見孟依然和墨綾已經退場,便牽著小舞也朝外走去。
他絲毫沒有發現,近來自己的性格似乎發生了很大的轉變,變得冷漠淡然。
這些人的嘲諷聽在耳中,就像一縷清風拂過,心中完全產生不了任何波瀾。
甚至,在冒出殺死杜澤的想法時,也是十分的自然。
仿佛,只是想碾死一只螞蟻一樣。
“阿遠,你都不生氣的嗎?”
兩人走在昏暗而又狹長的通道里,聽著外邊還在傳來的議論聲,小舞忍不住問道。
她聽了都覺得生氣,就是不明白寧遠為什么至始至終都很平淡。
只有……只有在那個杜什么鬼的家伙侮辱自己時,寧遠才生氣了。
不解之余,小舞還是覺得有點高興。
聽了這個問題,寧遠回頭古怪地看了一眼小舞。
“對一個馬上要死的廢物,我為什么要生氣?”
小舞愣了愣,一瞬間停在原地。
“阿遠?”
她輕輕喚了一聲。
“怎么了?難道你不想他死?”
寧遠皺了皺眉,感到疑惑。
“不,不是。沒怎么,我們走吧。”
小舞搖搖頭,臉上再次浮現出一抹笑容,挽著寧遠手臂繼續朝前走。
她并非反對寧遠殺死杜澤,畢竟杜澤對于寧遠的幾次羞辱她也看在眼中,如果可以,小舞甚至早想動手。
只是,她總覺得寧遠似乎有什么地方變得不一樣了,可又不知是哪里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