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寧靜。“快開門,快開門,查理,我是艾倫,查理,查理,快救救我~~~”外面的人不停的拍打著門哭喊著。
門外來人正是艾倫,艾倫逃過出來,還從后巷跑到酒館這邊尋求查理幫助。查理聽到呼喊連忙跑到門口,楚逐也跟了過來。就在楚逐以為查理要打開后門的時候,查理卻突然停了下來。此刻查理雙手不停的顫抖,臉上也皺縮在一起,像是在極力掙扎,想要打開大門,又像是有一個無形的力量阻止他打開。
“啊!”忽然,門口的艾倫傳來一聲尖叫,并徹底沒了聲音。門外只傳來一個漸漸遠離的腳步聲。
鮮血順著門檻下方滲透進來。
查理已經僵在原地,只是幾秒的遲疑,艾倫就已經被殺。淚水已經布滿了他的臉頰,查理帶著哭腔說到:“對不起,對不起,老板不讓開門”。說完,查理就僵直的離開了后門。
楚逐沒有說話,他望著門檻下面一點點滲透進來的鮮血,又一個生命在他眼前消失。
夜晚,門外的尸體已經被小鎮的守衛們收走,只留下了一灘血跡。楚逐和文理特他們打掃了血跡,只是門檻下面的血跡始終無法打掃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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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靜靜的坐在本屬于楚逐的專屬位置上,他已經一天沒有換過位置了。今天酒館沒有開門,老板也破天荒的沒有喝醉,在前廳和大叔他們聊天,對他們來說早已見慣了這樣的事情。楚逐坐在查理身邊,聽著墻的另一邊的陳年往事。
夜慢慢的深了,還沒到下班的點,吉西他們已經提前離開,老板在前臺玩弄他的酒。楚逐靠在墻上,抬頭望著天上的星星,想著露莎現在在干什么。
忽然,查理抬起頭來悠悠的說到:“你一定認為我很絕情吧!你也一定認為我很懦弱吧!”
楚逐沒有說話,他并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可以去評價別人。或許曾經是個好人,但經歷了這么多他也不會為了沒多少關系的人以身涉險,至于查理和艾倫的關系到底如何,他不知道,也不準備知道。
“我不能死啊,哪怕只是有這種危險。”查理也抬頭望著天空喃喃的說道。“從威爾蘭到勇者城,從貴族到平民,從輝煌到沒落。我的族人已經犧牲太多了,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一個人的身上。我已經不能為我而活了。”
楚逐知道他的意思,打開后門,殺手很可能會連他一起攻擊,一堵木門可擋不住一個殺手。但楚逐也不想復合他的話,于是說道“抱歉,我沒體會過你的這種感覺,我從出生就是一個平凡的人,我沒有那么多希望寄托在身上。我只要照顧好自己和身邊的人就好。”說完楚逐微微一笑,腦海中浮現出露莎的身影。
“是啊!有時候我也在想,我要也是一個普通人多好,不用背負什么希望,不用一直約束著自己。如果我就屬于我自己,那么我一定會開門的,只是我身上背負了太多人的希望。”說完,查理靠在墻上深深的嘆了口氣。
“現在有值得讓你開門的人嘛?”楚逐突然問道。
查理渾身一震,半晌后道:“我也不知道。”
似乎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查理道:“夜深了,我該回去了。”說完,并獨自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