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余飛在家剛把兼職的文件從郵箱發送出去,就看到甄妮在QQ上找她。
在村里電話收不到信號,兩人就約好了每天中午十二點甄妮午休的時間點上網。
此時看甄妮發來視頻邀約,余飛以為是之前托甄妮幫著找個靠譜律師的事又眉目了,趕緊點了接受。
“飛哥,好消息。”甄妮的聲音都透著興奮:“你哥回到拘留所了。我剛托關系去問了,說是你哥的案子查清楚了,因為雙方都有責任,但對方傷了一條腿,現在就只讓你哥賠付醫藥費,大概五千塊之內。你哥在拘留所拘留個15天估計就可以出來了。”
余飛一怔,也高興道:“真的?你找的律師也太給力了。”
甄妮聽她這么一說,也蒙了:“我給你找的律師還在談呢,我以為是你找的人。”
“啊?”余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是吧?還有人做好事不留名?我聽說出來調查的可是所里的一把手。”看余飛不像是裝的,甄妮也納悶了。
“我回頭再去問問這邊的朋友,看看是誰幫的忙。”余飛的疑惑不比甄妮少,她在心里把知道這件事,且能幫上忙的人都過了一遍,想不出哪位高人還能叫得動海城看守所一把手來管她哥這種雞毛蒜皮的小案子。
“沒想到你們那的人還挺臥虎藏龍。不過這事你哥真得好好感謝人家,要不是有人專門去幫著調查,你哥這十年就交代了。”事情有了這么好的結果,幫著跑了幾天的甄妮也放松了下來。
“這段時間也辛苦你了。”余飛看著甄妮畫面里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說:“你趕緊去吃飯吧,晚了食堂就沒好菜了。”
甄妮拿出面包咬了一口:“我最近都不去食堂了,免得看到那個姓王的奇葩。”
說到云上科技派來助教的兩位軟件工程師,甄妮真是一言難盡。
尤其是那個姓王的男人,每次見她都要過來尬聊,還動不動就說些土味情話,尤其是在人多的時候,生怕別人看不出他想追她。
甄妮怕丟人,所以現在基本都是自己帶飯來吃,省得在食堂被人看笑話。
跟余飛吐槽了一頓,甄妮才覺得好受了些,然后說:“對了,你上次不是問我云上科技的產品線上的產品和他們的對頭公司嗎,我都幫你留意了一下。”
“你在辦公室說這些會不會有麻煩?”余飛知道云上科技的手段,她不想讓甄妮惹上麻煩。
“這是我們教研組的辦公室,云上科技的手伸得再長,也管不到這里。”甄妮喝了口茶,繼續說道:“對了,那個白敬宇好像真的離開了云上科技,我聽他們云上的人聊八卦的時候,說他是被資本踢出局的。創立者被開除也是實慘。”
“這事我在這里也聽說了。”余飛想起文濤跟她說的事,覺得白敬宇也是挺背的。
“我看過他們給學生展示的公司產品線,全都是針對消費級的航拍產品,功能嘛基本上就是自動起飛、自動降落、自動返航、高清圖畫回傳、拍照攝像控制等,沒有你之前說的農業無人機產品。我特意去打聽了一下,現在市面上有植保功能的無人機,的確只有擎翼科技一家,但那家公司不是云上科技的供應商和子公司,那是白敬宇從擎翼科技出來之后,自己創立的新品牌。”
甄妮說的這些,基本跟文濤聽到的吻合,余飛已經大致搞清楚白敬宇現在的處境了:昔日光鮮總裁淪為重新創業的男青年,怪不得要親自跑市場。農民不認他的產品,又被云上科技各種打壓,外憂內患,所以想孤注一擲跟她一起種出一季棉花,讓大家看到他產品的功能和實力,也就能理解了。
如果余強的事順利解決了,那她手里的錢加上陳雙借給她的,真要包個三百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這,余飛把白敬宇想要跟她合作的事告訴了甄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