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人家李一梵倒是沒什么,是你讓我感到惡心,我看見你拼命巴結人家的樣子就覺得惡心,這輩子都忘不了你討好別人的那副惡心嘴臉,低聲下氣的,簡直就是卑微到了骨子里面,要是奶奶知道她有你這樣的兒子,一樣會感覺到惡心!”
聽到自己女兒蔣南孫和袁旭東沒有什么男女朋友關系,又這樣當著袁旭東的面直罵自己討好別人的惡心嘴臉,蔣鵬飛面色陰沉,用手指著蔣南孫,情緒激動道:
“你那個男朋友章安仁就不惡心了嗎?你把他當做真命天子,他把你當什么了?在我眼里,他這個人最大的問題就是太假,一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模樣。
什么事情都對你百依百順的,你有沒有用你的腦袋好好去想一想,有沒有懷疑過,他是在包裝自己,想拿你當做他在魔都立足的跳板,過幾年好拿魔都戶口,你有沒有想過?”
見自己父親蔣鵬飛說到章安仁,早已氣急的蔣南孫脫口而出道:
“我愿意,我愿意給章安仁當跳板,我不愿意給那個李一梵的孩子當后媽,你管得著嗎?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聞言,蔣鵬飛手指著蔣南孫,氣得渾身直哆嗦道:
“你再說一次?”
蔣南孫直接瞪著近在咫尺的父親蔣鵬飛,用更大聲回應道: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啪~~
“蔣鵬飛,你干什么?”
見自己老公甩了女兒蔣南孫一巴掌,蔣媽媽連忙走上前,擋在蔣鵬飛和蔣南孫之間,一邊心疼地安慰著被打的女兒,一邊看向蔣鵬飛氣憤道:
“蔣鵬飛,你打自己女兒算什么本事?女兒說得沒錯,你先管好你自己吧,炒股票虧了錢,休想拿我女兒抵債!”
見母女二人都惡狠狠地看著自己,蔣鵬飛一時激憤,竟口不擇言道:
“南孫是我女兒,是蔣家辛辛苦苦培養了二十多年的公主,就是給有錢人家當后媽,當情人,也比嫁給那個道貌岸然的窮酸貨章安仁要強一百倍,一千倍!”
“伯父,你還是少說兩句吧,免得日后悔不當初!”
看著正在氣頭上的蔣鵬飛,袁旭東勸說一句,然后走到蔣南孫身邊,遞給她一張隨身攜帶的餐巾紙道:
“想哭就哭出來吧,沒有手絹,你拿餐巾紙對付一下,鎖鎖在酒店大廳等你,你這樣也不適合回家住,去鎖鎖那里休息吧,她今天剛租的房子!”
聞言,蔣南孫接過袁旭東遞過來的餐巾紙,一邊抹眼淚,一邊低聲啜泣道:
“我才不去你那里,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見蔣南孫哭著還不忘埋怨自己,袁旭東好笑道:
“你放心吧,讓伯母陪著你去鎖鎖那里,我今晚留在柏悅酒店休息不回去的,你幫我和鎖鎖說一聲,我明天早上趕回去!”
見袁旭東考慮周到,蔣媽媽一邊安撫女兒蔣南孫,一邊看向袁旭東感謝道:
“袁先生,謝謝你啊,我和南孫就去鎖鎖那里打擾一夜,讓你受累了!”
見蔣媽媽這么客氣,袁旭東連忙謙遜道:
“伯母,你還是叫我小袁吧,這樣聽著才親切,我說過的,只要南孫有需要,我會一直陪在她身邊保護她照顧她的!”
見袁旭東說得這么露骨,蔣媽媽面色微楞,接著便提出告辭道:
“那我就叫你小袁吧,南孫就拜托你多照顧著點了,時候不早了,南孫明天還要去松江工地,我先帶她去找鎖鎖了,你和我先生聊一聊吧,明天再見!”
“伯母,南孫,明天再見!”
見蔣媽媽摟著蔣南孫走出包間,袁旭東打發走一直站在門口的酒店服務員,關上房門,然后看向蔣鵬飛開門見山道:
“伯父,我就直說了,蔣家破產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