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默和余則成倒是沒有怎么說話,但是陸橋山是上奔下跳的。
陸橋山拿起一個紅色機密的文件看了看說道“私自拿回家的機密文件。”
要說這個,就是冤枉馬奎了,現在的軍統再也不是抗日時期的軍統了,什么狗屁事情都能寫上機密倆字,真要是機密的文件,馬奎也不敢私自拿回家。
陸橋山又拿起一幅畫,展開以后讀道“雪山千古冷,獨照峨眉峰。”
“峨眉峰?這和從馬奎辦公室里搜出來的信上的留言一模一樣啊!”陸橋山
吳敬中站起來笑著說道“峨眉峰,還他媽獨照,頗具浪漫主義氣質啊,走,我們去會一會他。”
四人來到了審訊室里,馬奎看到吳敬中的時候,就知道這個事情是吳敬中授意的,但是他現在也不怕。
“馬奎,我沒功夫陪你玩,這里的刑具你了如指掌,我問你往共黨駐地安排的人是怎么泄密的。”吳敬中
“那個名單我只給你一個看過,第二天共黨的人就知道了,誰泄密的我怎么知道。”馬奎此時還是有持無恐。
“而且最近我還查出一些東西,王隊長應該最了解,我要求把我直接送往總部,我要和總部督查室的人說。”馬奎
一聽馬奎說的話,王默就知道他是意有所指,看來自己把穆連城弄死的事,還是露出了一點馬腳,不過馬奎說出這個事情,也代表著他已經離死不遠了。
王默同情的看著馬奎,對于這個政治情商只有負數的人,他實在把他當不成對手,就是此時的陸橋山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馬奎。
吳敬中聽了馬奎的話,臉色都變黑了,他也不準備和他廢話了,直接一揮手,讓人把那封共黨代表的信拿了出來。
經過火烤之后,馬奎看到了上面的內容,看過之后就是他再白癡,也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了。
“站長,這是個誤會,我怎么可能是峨眉峰呢?”馬奎著急的解釋著。
“馬奎你不去上海演電影實在是太可惜了,對了,這是在你家找到的,雪山千古冷,獨照峨眉峰。”陸橋山笑瞇瞇的看著馬奎說道。
馬奎一看那幅畫,就拉下了臉“陸橋山,你查我家了,請你不要亂聯系,那是委員長的詩,站長,那是委員長的詩啊!”
這個時候從外面進來一個工作人員,悄悄的給了余則成一個文件夾,又說了一句話,因為是在耳邊說的,所以這里的其他人都沒有聽清。
余則成拿起來看了一眼,用一種遺憾的眼神看了馬奎一眼“站長,這是剛剛截獲的共黨電報。”
吳敬中看了一眼,也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了馬奎一眼,隨后就把文件給了陸橋山,王默正在陸橋山旁邊站著,王默低頭一看,也了解了上面寫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