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灼華眉心微動,問謝詩筠:“把我的貓兒留給你,你想怎么處置它?”
“我還沒吃多貓肉呢,想嘗嘗貓肉是什么味道,”謝詩筠彎著唇角,勾起幾分戾氣,嗤笑:“這么說你該知道我想怎么處置它了吧?”
原來是想烤了羞花啊。
南灼華聳聳小肩膀,無所謂的樣子:“那請便。”
請便是什么意思?
隨意處置?
“喵!”
羞花炸毛了,這小沒良心的不會真的放任它不管了?
顧輕茉驚喜:“九妹的意思把你貓兒留給詩筠處置了?”
南灼華眨眨大眼:“這不是七姐姐的主意嗎?”
“......”顧輕茉眼底更是一片喜色。
南灼華輕靈的眸子轉動,狡光流溢,對謝詩筠善意般提醒:“我這貓兒生來野肆,一般人都對付不了它,你讓人處置它的時候可要小心了,可別讓它給傷著了。”
謝詩筠不屑:“不就是一只貓兒,它還能上天不成?!”
南灼華意味深長彎下嘴角,不語。
狗急了會跳墻。
兔子急了會咬人。
羞花要是急了......大殺四方!
謝詩筠可不會把南灼華的善意提醒放在心上,轉頭對身后的公子哥們道:“把這畜生給宰了扒皮,直接上火烤肉。”
刀早就磨好了,公子哥們就等著謝詩筠吩咐,宰了這畜生嘗嘗貓肉的味道。
公子哥們鉗制著羞花四只爪子,把它身子大開,露出圓滾滾的肚皮,四腳張開按在案板上。
一個公子哥拿著明晃晃的鋒利刀子,在羞花肚皮上比劃著,看看從那個地方開刀合適。
瞅準一個部位,就要下刀——
“啊!”
隨之而來的便是慘叫,不是羞花的叫聲,是那拿刀公子哥的慘叫。
只見他右手握的刀,沒有插在那貓兒的肚皮上,反而是插在自己左手掌心。
鮮血汩汩,觸目驚心。
鉗制著羞花的公子哥們也嚇到了,目瞪口呆。
不知就怎么突發事變。
等他們回神,手上的貓兒卻不見了。
那原本待宰的貓兒,此刻正在他們頭頂的樹上,磨爪霍霍......
想吃它貓爺的肉,看它不把他們的皮撓爛!
一個公子哥呆滯問道:“貓兒呢?貓兒去哪了?”
還不等有人回應,羞花從樹上沖下,跳到人群中,大殺四方。
它第一個目標就是謝詩筠,跳到她頭上亂抓亂撓,疼的謝詩筠無處可逃。
誰讓這小娘們想吃它的肉了!
第二個目標便是那群公子哥,想宰它,它就先把他們宰了!
第三個目標便是顧輕茉,這女人焉壞焉壞,每次都是她在一旁煽風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