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小亞宣泄完自己的情緒，才反應過來溫婉并沒有說話：“溫婉姐？你在聽嗎？”
電話這頭，溫婉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你下次！打電話之前！先問問我在哪兒！”
小亞眨了眨眼，咽了口口水，道：“你不會……已經在斯亦集團了吧……”
“你說呢！”
“溫婉姐再見！”
匆匆掛斷電話，小亞帶著哭腔：“莘莘！怎么辦！我好像闖禍了！”
……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溫婉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再看看對面端坐著的兩人……
“呵……呵呵……”干笑兩聲，此地無銀地解釋道：“卿卿的助理……她腦子不太好，經常一驚一乍的，司總別見怪……”
沒錯……對面正是不動如山的司湳，還有抿著嘴偷笑的晉安亦。
……
借著君子堯與周不垚那不遠不近的親戚關系，晉安亦成功拿到了溫婉的聯系方式。
他原本想偷偷先把代言的事談下來，再跟司湳邀功……畢竟再不做些什么，他大概真的會讓自己去M國找那批丟失的貨……
可君子堯并不知道他的計劃，“一不小心”就透露給了阿湳……導致現在溫婉所看到的局面。
一個小小的代言，居然出動了集團兩位股東，還真是前所未見了。
溫婉最初見到會客廳里兩人時，也是愣了愣，憑借著強大的職業素養，才穩住心神，一一打了招呼。
“司總，晉總。”
晉安亦：“溫小姐不必客氣。今天請你過來，主要是想聊一聊師卿卿小姐跟我們公司的合作。”
“之前貴公司來的郵件上，我大概看過了。是佳人對吧。”
“是的。”晉安亦點點頭。
溫婉也不含蓄，直接問道：“接到郵件的第一時間，我就查了關于佳人的所有資料。確實，無論是定位，還是品牌，甚至是斯亦集團的影響力，都是我們卿卿高攀了。但有些問題，我還是不太理解……”
見溫婉一副不大好開口的樣子，晉安亦道：“溫小姐不必顧慮，有什么問題直接問就是了。老話說，買賣不成仁義在，就算談不成代言，咱們也算多認識個朋友。”
……晉安亦老毛病又犯了。
溫婉的長相雖然不及師卿卿，但也是眉清目秀，即便是出道，也能演個落落大方的大家閨秀。
所以……不過晉安亦的集郵冊里，還真沒有經紀人……
看著不斷向自己放電的男人，溫婉臉紅了紅，繼續道：“貴公司似乎在更換代言人方面……十分勤快？”
果然……就是要問這個。晉安亦看向司湳的眼神帶了些幽怨。
佳人所有代言人都是司湳親自挑選的，或多或少都沾了些“故人”的影子。比如胡曦，她的眼睛跟“故人”很像。
所以為了防止這些“影子”遭受晉安亦荼毒，她們都是按季度代言，每過三個月，司湳就會更換代言人。
哪怕這樣所付出的代言費，早已高出市場價，他也在所不惜。
晉安亦解釋道：“并不是更換的勤快，而是她們本身簽約的就是季度代言。佳人還從沒有過年度代言人。”
“原來如此。”溫婉站起身：“那看來我們并不適合代言佳人。”
從她進門開始，就沒有開過金口的司總，突然出聲：“師卿卿可以。”
可以什么？溫婉一時沒有理解。
“阿湳的意思是，師卿卿小姐可以成為佳人第一位年度代言人。”
司湳：“不。是終身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