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夏在御虛宗的隊伍中看到了板著一張苦瓜臉星羅真人。
看那豐富的表情就知道這會一定是傻白甜星河在把持身體的控制權。
司空元勛的神情并不算好,甚至稱得上是陰郁,也不知御虛宗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能讓堂堂一宗之主不顧體面,在這種場合擺臉色。
殷夏和白黎在人群里并不起眼。
雖然說當初是三個人一起離開,但司空元勛肯定只認得白黎一人,所以星河將白黎藏在了人群的中間。
越來越多的人從遠方趕來,十大宗門四大家族一個不少,甚至來了許多中小家族和宗門的人。
徐夫人自從找回了自己的兒子后,臉色一天比一天好看。
星河已經知道了二十年前發生的事情。
那個一直帶著他四處奔波的女人,其實是徐夫人身邊的另外一個侍女朱嬈。
當年洛家內亂的厲害,徐夫人以及剛剛出生的星河都是叛亂之人的目標。
當年朱嬈帶著星河一同消失的時候,徐夫人還懷疑過朱嬈是否也是叛徒的人,可最后叛徒都殺光了,也沒有得到關于朱嬈的任何線索。
也是朱嬈死的早,沒有熬到洛家內亂平息的消息,否則星河也不不會吃這么多年的苦。
徐夫人并不介意星河管朱嬈叫娘,救了他兒子的命,說是再生父母也不為過。
“司空宗主怎么臉色這樣難看?”徐夫人故意帶著星河到司空元勛的面前晃悠。
司空元勛順勢掃了一眼洛家新找回來的少主,莫名覺得這人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這夫人居然都不知道?”
年輕男人踩著云霧而來,捏著一柄白玉做骨空白紙扇,細長的桃花眼眼尾上調,模樣生的竟比女人還要俊俏。
這便是須彌宮的宮主,令狐哲瀚。
令狐哲瀚刷啦一聲打開折扇,白色的扇面遮住半張俊俏的臉龐,“聽說御虛宗鎮壓的那把萬邪劍不見了,并且在宗內找到了無妄教教徒的痕跡,這傳言可真是離譜,司空宗主你覺得呢?”
司空元勛臉色更加難看。
無妄教?
徐夫人眼神微閃,這可是近幾年最有名頭的邪修宗門,居然已經混入了御虛宗,該說他們的本領通天,還是御虛宗愈加墮落。
“御虛宗若是沒有辦法解決,盡管向我須彌宮求救,大家都是修真界的頂梁柱,絕對不會見死不救的,夫人你說是不是。”
令狐哲瀚毫不留情的打壓司空元勛,司空元勛從自己的座位上霍然站起,袖袍內有狂風涌動。
眼看兩人就要動手,徐夫人連忙上前打圓場。
“二位有什么事情可以私下再談,今天的主要目的可是秘境,別為了不相干的小事,把正事給耽擱了。”
令狐哲瀚見好就收,轉頭夸贊起徐夫人身邊的星河,“夫人說的極是,這種小事還是留著秘境探索結束后再說也不遲。這位后生便是夫人剛剛找回的孩子吧,還沒有恭喜夫人母子團聚的。”
兩人算是談論起了別的事情,司空元勛一腔怒火無處發泄,用力一揮袖子,冷哼一聲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頂級宗門的人逐漸聚齊,幾十位大能同時出手,勿虛之海的天空逐漸扭曲,擠出一條細長的裂縫,隱約能夠看見里面高聳入云的山峰和急喘的河流。
秘境之門大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