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還是算話的,在少年磕到第三個響頭的時候,就朝著喬墨柏眨了眨眼,示意他可以停下了。
樊謙這才如釋重負地癱坐在地上,看著阮素就像看一個魔女一般。而喬墨柏,他更是看都不敢看一眼,明擺的實力碾壓,誰會去自討沒趣啊!
“哼,別以為你現在放了我我就會對你感恩戴德的!”樊謙臭著臉看著她,但說出這句話還順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喬墨柏,生怕自己又被這人壓在地上磕頭。
阮素憋了半天,終于沒憋住,一下子笑了出來,看著比她矮上了一截小正太,伸出手指戳了戳小正太的臉,“我可沒想要你對我感恩戴德的。”
“何況......”,阮素故意拉長了語調,“就你這么個小正太,能做什么呢?”
樊謙頓時被氣成了河豚臉,一張小臉鼓鼓囊囊的,看上去可愛極了。
喬墨柏見狀皺了皺眉,一步走到了阮素的面前,長袖揚起,擋住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別動什么歪腦筋。”
樊謙更氣了,這人哪只眼睛看到他又歪心思了,他要是有歪心思,那他就是狗!
許是氣極了,小正太索性就往地上一坐,雙手環著,腦袋瞥到了一邊,活像一個腦了別扭的小孩,“我不過是力量還沒有恢復,等我的實力恢復了,馬上就能恢復成原來的模樣!只要主人的實力逐漸提高,我遲早有一天能打過你們!”
樊謙又看了一眼喬墨柏:“而且我可是人稱的劍中美男子!”
但是看了一會喬墨柏,樊謙的聲音又弱了一點,莫名心虛地道:“就是比你差了那么一點。”
阮素撿起地上的斗笠拍了拍,打算重新戴上,“喬墨柏,這個小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可是祝枝霜的劍靈,祝枝霜怎么會沒有將這劍帶走?”
喬墨柏一手制止了阮素戴上斗笠的動作,輕柔地施了個法在斗笠上,一股清流從上面流過,下一刻又消失了,沾到了斗笠上的臟污逐漸地就消失了。他主動將斗笠慢慢地戴在了阮素的小腦袋上,剛剛好遮住了長長的白兔子耳朵。
阮素的心跳如擂鼓聲般響著,瞅著越來越近的精致面孔不由失了神。太近了,近得男人的卷長的睫毛都可細細數盡,白凈卻不顯殷柔的面龐上似乎一點毛孔都看不到,挺巧的鼻梁是造世主給的最好的禮物。
喬墨柏注意到了女人呆呆的神情,嘴角微微揚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那種愉悅感再次浸滿了心頭,這是以前的他從來都不會感受到的。
他將斗笠往下按了按,將上面的面紗給垂下,“誰知道呢?”
男人的聲音如上好的醇酒令人心醉,用一個更貼切的詞來說,就是讓耳朵懷孕的聲音。
阮素悶悶地想著,慢慢收回了眼神。
“黑化值下降十五,當前黑化值五十。”
這人給她的感覺很神奇,本來是一個厭世的男人,可卻又一點一點刷新著她的眼界,叫她根本就看不出來這人有什么地方是厭世的。倒像是一個悶騷的人展露了自己的心緒。
阮素想著,不由笑了出來。這個形容還真是貼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