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御史大人聲音落下,整個保和殿內議論紛紛,文武百官都是如同炸了鍋一樣。
不管怎么說,他們這些人都是大雍的臣子,皇位上只要還是他們皇家的人,繼承的永正帝的皇位,那無論如何,他們的榮華富貴都是不會變的。
禪位于賈瑞,這對于他們來說可是真的難以接受。
本來大雍的官當得好好的,沒事還能想貪多少,貪多少,天天就是沒事摸魚,這是多好的生活啊!
文武百官已經習慣了這種大雍朝的潛規則,他們在這個框架里面,過的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只是眾人駭于賈瑞的武力,還有那潑天戰功,再加上埋骨于茜香國的南安郡王,他們在嘴上也不敢將矛頭指向賈瑞。
他們只是一直翻來復去的說道:“此事不合常理。”
“順國公登基,這事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正所謂,出頭的椽子先爛,這些人是江湖越老,膽子越小。
所有人都在觀望,希望有一位勇士帶頭出來反對。
可惜,他們失望了,以往那些進入朝堂的愣頭青,都是分在了御史臺,或者是翰林院。
沒有都御史或者翰林院掌院學士的發話,他們又怎么敢上呢!
要是真的愣頭青,也不可能從眾多學子中殺出來,登上這保和殿上。
眾人將目光看向了賈瑞,只見賈瑞一直在把玩他的笏板,對于朝堂之上的風波似乎是視而不見。
見此,文武百官都安靜了下來,大家心照不宣的眼觀鼻,鼻觀心,都在那里一言不發的當起了雕像。
御階之前,一直在觀望眾人反應的大皇子,一見賈瑞還有眾人都是沉默起來,他的心中也是忐忑不安起來。
大皇子當然不舍與自己只有一步之遙的皇位,他可是不知付出了多少代價,才換得了登基的機會,他不甘心啊!
大皇子將目光看向了賈瑞,看著賈瑞那一言不發的樣子,原本想要脫口而出的話又咽了回去。
經過了一番心理活動之后,接下來,只見大皇子滿臉悲切的說道:“胡公言之有理。
自父皇登基以來,驕奢淫逸,好大喜功,不修道德,不辯忠奸,既不知仁義,又不守孝悌。
以致使天下盜賊猖獗,四時不分,五谷不收,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體。
前有胡虜入侵,戰火燃及北境,險些危及京城,社稷有累卵之危,生靈有倒懸之急。
幸有順國公賈瑞,掃清六合,席卷八荒,追亡逐北,滅胡虜于瀚海之濱,封狼居胥,飲馬瀚海,此乃我華夏五百年未有之幸事。
后有茜香小國寇邊,使我大雍四十萬將士覆滅于一旦。
多虧順國公率軍出征,一戰功成,救回十數萬被俘將士。
此戰覆滅茜香國,使得茜香之君心悅誠服,舉國歸附,開疆拓土,功莫大焉。
如今萬姓傾心,四方仰德,此非以權勢取之,實乃天命所歸也!
順國公此人,神文圣武,繼承大統,應天合人,法堯禪舜,處中國以治萬邦,這豈非天心人意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