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了衣服。”葉雙有點哭笑不得的說道。
好好解釋清楚后,白語幽點了點頭,她面無表情的把自己的睡裙和內褲塞到行李箱里,然后重新躺了下來打算睡覺了,不過葉雙卻發現她耳根連帶著脖子都紅了,但他也沒有拆穿,而是也睡在了床上。
“離小火馬處死還有不到三天的時間,明天得再去馬場一趟。”葉雙看著不遠處的雜志,然后對身旁的少女緩緩說道。
白語幽重新睜開眼,然后點頭。
其實白語幽并不明白葉雙為什么執著那只小火馬。
精靈存在一種異色的說法,例如葉雙的金貝,但那只小火馬,已經不是單純的異色了,如果說異色是變異的一種,那么按照那個老人的所說,那只能夠釋放銀色烈焰的小火馬完全就是異色中的變異。
異色不代表強,強的精靈也不一定是異色。
有些精靈變異的確能帶來不一樣的能力,但不代表那個能力會是正面的,而那只小火馬,無疑是負面能力遠遠大于正面,不經意就能傷害他人,無法控制力量,正如老人說的,那只小火馬就是移動的災難制造機。
但是白語幽不知道,在葉雙的眼中,那只小火馬則是理解為閃光中的閃光。
力量從來不分正邪,只看使用者的一念之間,葉雙也不相信小火馬的銀色火焰無法控制,所以他才會如此看重小火馬。
“關燈了哦。”葉雙微微低沉的聲音響起。
“嗯。”白語幽應了一聲。
葉雙微微一笑,按下旁邊床頭柜上的按鈕,啪啪幾聲,遠處浴室包括這里的燈全部熄滅了,房間也安靜了下來,只有窗外的月光慵懶的射了進來,倒映在葉雙的側臉上。
黑暗中,葉雙發現白語幽貼了過來,他的心又開始緊張了起來,不過當葉雙發現白語幽只是在他懷里找一個舒服的姿勢睡覺后,他的心微微放松了不少,隨后葉雙摟著白語幽柔軟的腰肢,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味也閉上了雙眼。
一夜無話,翌日。
葉雙和白語幽早早的來到馬場,重新見到了那個老人。
“我不是說了嗎,如果真的要進馬場,必須要一周后才行,因為現在不開放。”老人看到又是葉雙和白語幽,咳嗽了一聲說道,他就不明白了,這兩個年輕人怎么就聽不懂人話呢?
話不是說的很清楚嗎?
“那個……就不能通融一下嗎,我愿意花大價錢買下那只小火馬。”葉雙雙手合十笑道:“價格好商量嘛,而且,要是那匹小火馬惹了什么事情,我來負責就行了。”
“不行不行,到時候鬧出人命你用什么來負責,我跟你說,那只小火馬的力量遠不是你可以想象的。”老人說什么都不愿意,只是搖著頭。
“就讓我和你們老板談談唄。”葉雙說道。
“都說不行了。”
“怎么回事?”這個時候,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眉頭輕皺。
“主任。”老人看到那個中年男人后,立刻嚇得咳嗽一聲:“沒事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