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只想要跟你兩個人一起游船,不想讓第三個人在,我會努力去駕船的。”林晚安撫好白慕,準備去開船。
白慕一把拉住了她,“不用,你忘了哥哥我是仙人嗎區區一艘船,我還是可以有能力讓它動起來的。”
“那我把燈掛上。”林晚站在凳子上,將兔兒燈掛在了床頭上。
因為外面風大,白慕不想讓林晚著涼,所以餐食是備在里屋的,離床不遠。
畢竟林晚穿得實在是有些清涼,就連披肩都只是一層紗巾。
白慕深深地看了一眼林晚的打扮,不得不說,讓人很心動。
林晚主動給白慕倒了一杯酒,“師尊,你快喝,這個很好喝。”
“你也喝一點吧。今天過節,允許你喝一杯。”
林晚得了令,開開心心地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一來二去,林晚喝了不止一杯,拉著白慕開始說胡話了。
“師尊,你,你真的很好看。我,我想要干一件大事。你,你不能拒絕我。”
白慕看著林晚對著空氣一本正經說話的樣子,沒忍住笑了,就這酒量,還敢在外面喝酒。
“師尊,你嘗嘗我做的糕點,好吃得很。”
林晚掏出一塊糕點,卻怎么也遞不到他嘴里。
就在林晚產生了深深的自我懷疑的時候,白慕扶住了她的手,將糕點塞入自己的嘴里。
就連她手上的殘渣,都舔舐干凈了。
那一刻,風吹著燭光搖曳,吹起了林晚的劉海,也吹散了她的披肩。
她露出了香肩,膚若凝脂,吹彈可破。
白慕沒忍住埋頭輕咬了一口。
林晚染了紅暈的臉變得發燙了。
“師尊,我們,去,去床上,睡覺可好”
白慕的眼眸深邃,看懂了林晚的意有所指。
“你可知這是什么意思”
“知,知道。我,我想的很清楚。”
林晚湊到白慕耳旁說道“我還想要你嗝多吃兩塊糕點。”
白慕的腦海里炸出了煙花,自動忽略了林晚后面說的那句話。
此時外面也在放煙花,一時間熱鬧非凡。
意亂情迷中,林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抱到床上的。
明明是她設的局,想迷倒白慕。
怎么好像一切都又反了過來。
輕紗幔帳中,紅衣飄飄,床頭架子上掛的兔兒燈上下晃動,最后甚至跌落在地。
微弱昏黃的燈光中,林晚的兔耳朵豎了起來,在白慕的撩動下,微微垂耳,撓得白慕的頸窩很癢。
盡管他聽到了楚譽的傳聲,但是此時他哪兒也不想去了。
布下了最深厚的結界,外界與這艘船毫無關系,就像是獨自開辟出來的一方凈土。
林晚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軟了,這活兒也太累了。
柳絮不是說只是他辛勤勞動嗎
為什么自己會那么累,渾身都疼。
林晚急得哭了,“不要了,我不要你了。”
白慕眼眸里似火般燃燒,低聲哄道“乖晚晚,是你說要我的,現在改口合適嗎”
林晚看著眸光微微發紅的白慕,咬了咬唇,“那你不要咬我。”
“明明是你在咬我。”白慕語氣帶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