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頭發散開了,正一臉狼狽地盯著楚譽。
窗外的夜風吹了進來,林晚直接冷得打了個噴嚏
楚譽伸手一招,取來了一件紅色的衣服,送到了林晚面前,“換上吧。”
林晚正在糾結接還是不接的時候,房門突然開了,走進了一位白衣飄飄的男子。
林晚還沒來得及喊出聲的時候,楚譽便擋在了白慕面前。
“嘖嘖,一身血腥氣,也不洗洗就來見我了。”楚譽看著白慕,滿眼的嫌棄。
“讓開。”白慕的語氣很冷,一如他臉上的表情,寒若冰霜。
林晚不敢吭聲了,就像是一種被家長抓包了的感覺,她此時很想一頭栽進浴池里,然后裝死。
楚譽攔著白慕“她是我的人,我不會讓你。”
白慕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一把推開了楚譽,直接走了過去,站在了浴池旁邊,對著林晚說道“過來。”
林晚下意識后退了一步,但是也受不了白慕的注視,只好翻出了浴池,走到了白慕面前。
白慕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確認她沒什么事才轉頭對楚譽說“你帶走她的賬,我給你記上了。”
楚譽突然笑了起來,“你怎么不說說你帶走了她還算我頭上你可真有意思。”
又是一陣風起,林晚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白慕的發絲也被吹了起來。
“回頭慢慢給你算。”白慕睥睨了一眼楚譽,將林晚手里拿著的衣服給扔到了楚譽面前,再帶著林晚走了。
回到了客棧的房間里,林晚也不敢出聲,她不敢說自己頭疼,也不敢說自己還有些暈。
白慕面部表情地遞上了一套衣服給林晚,“換上。”
林晚默默接過,爬上了床,取下了紗帳,準備換衣。
白慕轉過身去,等了好久才轉了回來,卻看到昏黃燈光下的剪影。
他蹙緊了眉頭,又轉了回來。
林晚換好衣服后,把濕衣服撿了起來,準備自己去晾上。
白慕看到了,叫住了她“沒什么要說的”
林晚搖了搖頭,她現在什么都不想說,難受的很。
白慕一把接過衣服,將她推到床上,再幫她烘干了頭發。
林晚就那樣躺在床上,看著白慕幫自己把衣服晾好,眼里盡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今天的師尊,好像無比的溫柔。
半夢半醒中,林晚睡著了。
夜里很冷,她只覺得身邊好像有個暖爐,莫名讓人心安,想靠近。
于是林晚直接貼了上去,融融暖意散開,林晚覺得很舒服,就連做夢都夢到了萬千桃樹開。
桃花遍布山野,陣陣馨香撲鼻。
林晚置身其中,只覺得像是在仙境一般。
喉頭里似乎還保留著晚上喝的桃花釀的香味。
舌尖也像是在品嘗甘露一般,甜甜的味道。
林晚覺得這個夢實在是太美了,夢里也在暢飲著桃花釀。
一夜美夢,醒來時,林晚孤身一人在床上,紗幔擋住了床。
她撓了撓頭,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白慕一早就去了國師府,交代了后續的一些事。
釋越將收集來的碎片放入了凈瓶,跟在了白慕身后。
“此花妖年歲較大,你們被蠱惑也是正常,這次還好她纏的不是國師,而是國師府的管家,否則后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