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怎么不敲門啊,我還在換衣服呢。”里面的小女孩說道。
釋越愣了愣,明顯不是林晚的聲音,比林晚小。
“你是誰”
“哥哥,你看我不熟悉”小女孩扎巴著眼睛望著釋越。
“老實交代,不然別怪我不客氣。”釋越語氣有點冷,跟師尊冷面的樣子一模一樣。
“我是你門口的柳樹,我成人形了,你開不開心”小女孩跑了過來,拉著釋越的手晃了晃。
“這幾天怎么了,柳樹也成精了”釋越明顯有些接受不了。
“哥哥,你為什么不開心”
小柳樹頭發還亂亂的,她比釋越矮一個頭,以為釋越會很開心呢。
“沒有不開心,你看看我這屋子,沒有你睡的地方。”
“沒事,哥哥,我睡外面就可以。你看我之前每天都在外面也沒事。”
柳樹精穿著衣柜里找出來的衣服,不是很合身,說完就準備出門。
“等等,外面冷,你睡床上吧。”
“那你呢”
“我睡地上。”
小柳樹搞不懂,床那么大為什么不一起睡不過釋越說什么就是什么,她也沒有再多說。
林晚吃完飯后,白慕一揮衣袖撤了整桌的菜,想起了白天林晚的傷。
“把手給我看看。”白慕低聲說道。
“有什么好看的”林晚回道,不過很誠實地把手遞了過去。
“嗯,挺好,沒有留疤。”白慕捏著林晚的手腕,撩起了袖子,仔細察看了一番。
“嗯,謝謝師尊招待,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去哪”白慕看著林晚抽回了手,有些無措。
“回家睡覺啊。這都晚上了呢。”
白慕眼眸沉了沉,幽幽說道“想多吸收點靈氣嗎好鞏固你的靈力。”
林晚連連點頭,“想。”
“那就在這睡。去打個地鋪,睡到我旁邊。”白慕說完站了起來。
“為什么要睡地上以前我不是睡床的嗎”
“男女有別。”
林晚似懂非懂,但是又好像不懂,她怎么依稀記得昨天好像還跟師尊一起洗過澡
白慕見林晚不動,以為她不想鋪床,直接手指一勾,將地鋪打好。
林晚歪著頭看著,想了想,“師尊,你不洗澡嗎”
“誰沒事天天洗,多累。”白慕輕飄飄說了句,便回到了床上。
林晚又問了句“也是,昨天我們才一起洗過。”
白慕明顯緊張了下,語調也不自覺地有點高“誰說我們一起洗過”
“沒有嗎我怎么記得有難道說是我記錯了”林晚陷入了自我懷疑,走到了床鋪前,鉆進了自己的被窩。
長夜漫漫,林晚還不習慣剛吃飽就睡覺,在地下翻來覆去的有些睡不著。
“怎么了”白慕聽到下面窸窸窣窣的聲音,沒忍住問了句。
“睡不著。”林晚如實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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