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人了得親力親為,不然白做人了。餓了就得自己做,哪能那么嬌氣。”林晚頭也不抬地回道。
白慕突然覺得胸口堵得慌,沒想到林晚還拿剛剛自己訓話的話來反駁自己。
“師尊你身嬌體貴,不適合在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呆。你放心,今天這頓吃不上,總有一天會吃上。”林晚心氣高,以為白慕是來看自己笑話的,又放了一句狠話。
白慕深吸一口氣,順了順氣,才說服自己不要跟一只兔子計較。
“手疼嗎”白慕語氣平淡的問了一句。
“你試試看疼不疼。”林晚的手已經紅了,灼熱的感覺,火辣辣的疼。
白慕幾度想舉起手,又放了下去,“去沖沖冷水會好一點。”
林晚“哦”了一聲,便舀了一勺水,擼起袖子,對準傷口沖了下去。
“嘶。”林晚疼得咬緊了牙關。
白慕不由地朝前走了一步。
“給我看看吧。”
林晚倔脾氣,執拗勁上來了,怎么也不肯回頭。
“傷著以前的腿了”白慕終是忍不住,語氣有些關切。
“我以前受傷的是腿,現在受傷的是手,謝謝。”
說完,林晚又舀起來了一勺水,準備對準燒傷的皮膚再沖一下。
白慕直接定住了木勺,將她的手掰了過來。
“還是我來吧,快一點。”
只見白慕吹了一口氣,掃在林晚的手臂上,似清風徐來,清清涼涼的,灼熱感一下就消失了。
林晚看著白慕牽著自己的手,眨了眨眼睛。
“還疼嗎”
“唔,疼。”林晚覺得多騙師尊吹兩口仙氣,應該可以吸收一點靈氣。
白慕不疑有他,繼續給她吹了吹。
釋越捧著一大堆胡蘿卜回到了廚房,進門就看到師尊溫柔地給林晚療傷。
“師尊,為什么我受傷的時候,你不給我療傷,你還說男孩子就應該受傷。”釋越的語氣酸溜溜的。
“我說錯了嗎難不成你還指望我給你吹吹”
釋越癟了癟嘴,把一大堆話咽進了肚子里。
“諾,給你,多多的胡蘿卜。吃吧。”釋越不想再跟師尊說什么了,他知道沒用。
林晚的手已經好了,但小臂還露在外面,光潔白皙的皮膚,看著十分嫩滑。
白慕不著痕跡地幫他拉了下來。
“就吃這個能吃飽”白慕掃了一眼釋越手上的胡蘿卜,問了句。
“沒飯就將就了唄,誰讓我還不會煮飯呢。”
林晚拿了一根胡蘿卜,叼在了嘴里,咬了一口,嘎嘣脆,還是一如既往的味道。
以前當兔子的時候覺得香,現在覺得還是有點不夠,少了點什么。
“走吧,去我那里。”白慕一拂衣袖,跨步在先走出了小廚房。
“去干嘛”釋越問了句,以為又要交代什么功課。
“吃飯。”白慕輕飄飄地說了句。
林晚眼睛亮了亮,放下了手中的胡蘿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