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他呀,是之前釋越的師兄,每次下了山回來就愛在大樹仙人樹下喝酒,可能是從他那里聽來的吧。”
“聽我的,妹妹,柳如煙不好聽。”
“為什么”
如果柳樹有表情,林晚大概都能想象得到,她此刻的表情。
“沒有為什么,就是不適合你,我幫你想個名字吧。”
“叫什么”
“叫柳絮都比柳如煙強。”
“為什么”
“你問題哪兒那么多,我說叫這個就這個,我比你大,見識比你廣。”林晚不耐煩地說了句。
“哦,好吧。謝謝姐姐,不過我聽說名字還可以改,也不急于這一時。”
林晚看著自己脹鼓鼓的肚子,大搖大擺地朝著門口走去。
“姐姐你去哪我好不容易能開口說話了,你再陪我說會話唄。”
“我沒工夫應付小孩子,你回頭讓釋越陪你,我能給你取名字都算不錯了,還想賴著陪聊沒門”
隨著聲音越來越遠,柳樹精有些悻悻然,開始無比期盼釋越能回來,告訴他自己的新名字。
師尊的院子離釋越的院子有些遠,不過路林晚都摸熟了,今天林晚想嘗試下別的路。
出了釋越的院子,林晚直接右拐,朝著密林走去了。
本以為密林里應該有不少山珍海味,但是自打林晚進來后,就覺得有一股說不上來的詭異。
壓迫感從身周襲來,林晚走了一會想退出去,卻發現來時的路已經沒了。
這下她慌了,開始在里面亂竄,企圖找到出口出去。
殊不知,這里是平日釋越練習破陣的地方。這里面全是各式各樣的陣法,釋越目前也才闖到第四層而已,越往里走,陣法級別越高。
林晚在亂竄中都不知道跑到了哪兒去了。
四周升騰起了濃濃的煙霧,林晚甚至覺得樹都看不見了,隱隱聽到有風聲。
一陣冰冷刺骨的感覺從腳心傳來。
林晚后悔了,要知道出來是這個鬼樣子,她還不如在院子里曬太陽陪柳樹精嘮嗑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晚進退兩難,她實在沒辦法了,感覺到身后有塊石頭,干脆靠了上去。
索性陣法對人有影響,對動物影響沒有那么大,所以林晚還沒被迷失心智,只是太冷,凍得她整個身體都麻木了。
她覺得自己的兔生可能就此玩完了。
突然身后的石頭微微動了動,已經被凍僵的林晚也跟著往后縮了縮。
石頭好像有靈性,突然大動了起來,嚇得林晚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瞪大眼睛看著身后的石頭是不是也要成精了。
忽然石頭往后打開,好像一道石頭門一樣,里面有陣陣暖風吹來。
林晚被這暖意給吸引了,也不去想石頭門后有什么危險了,怎么都比凍死了還沒人知道強。
于是林晚想都沒想那么多,直接抬腳就蹦了進去,僵硬的身體都快蹦不動了,蹦進去幾乎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氣。
但是剛進去林晚就后悔了,因為這里根本就不是地,她以為進來起碼是一處避風港。
誰知道這里是個大窟窿,她從進來到現在都還在下墜跌落,她都已經沒有力氣喊了。只能聽之任之,讓自己下落。
哎,完了,這輩子就完了。
這是林晚最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