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負氣沖沖得出了門,跑到了師尊的院子里,散著步,等著釋越來接自己。
她才不要當一個胖兔子,她要消消食,不能再做一只吃了睡、睡了吃的兔子了。
誰知道散著散著步,就開始下雨了。
林晚想蹦到廊下的臺階上去,奈何路太濕滑,她沒能蹦上去,摔倒了臺階下,磕得頭暈眼花的。
林晚努力爬了起來,就看到遠遠的有個人影,還在那里笑。
她很生氣,擺出了百米沖擊的架勢,沖了過去。在他的腳上滾了滾,白衣裙角被沾染上了泥土。
“不好好走路,還小氣。你說你要是變成人了會是什么樣”
林晚怒目而視,還能是什么樣,大美女一枚唄,亮瞎你的眼。
白慕蹲了下來,將林晚抱了起來。
“看看你臟兮兮的,我給你洗洗吧,不然回去了那小子也想不到這么周到,能把自己洗干凈都不錯了。”
林晚還生著氣呢,扭頭沒有看他。
他也不氣惱,伸手一揮,就將院子里的小木盆取了過來,再單手運力,水變熱了。
林晚躺在木盆里,舒舒服服地跑了個澡,洗得干干凈凈的。
“還是白一點好看點,臟兮兮得不好看。”
林晚還是沒理他,但是享受著他給自己細心地擦干毛發。
“師尊,師尊,我洗好了,我來接小晚了。”
白慕有些不舍地摸了摸林晚的頭,“空了記得來我這陪陪我。”
林晚一蹦,就跳入了釋越的懷里,也倔強地沒有回頭看白慕一眼。
“師尊,你放心閉關,我會照顧好她的。”
“她喜歡吃蘿卜,最嫩最甜的那種,若是你術法不好,只能去山里挖一些了。洗澡也一定要用溫水,不能太燙也不能太涼,你要是不能運功加熱,就老老實實燒水。或是去山間溫泉取些水來”
白慕此時嘮嘮叨叨的,話特別多。
釋越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怎么師尊囑咐養兔子,竟是比教自己道法都還要上心一些呢
直到釋越都聽得打了哈欠,白慕才收住了聲,戀戀不舍地望了一眼用屁股對著自己的小兔子。
“為師閉關這幾日,記得守好山,不能讓任何人進來。”
“知道了,師尊。”
釋越行了禮,帶著小兔子高高興興地回去了。
將林晚放到了小窩以后,釋越嘟嘟囔囔說道“也不知道師兄下山歷練得如何了,說是要去捉妖,這么久也不回來,我一個人在這伺候師尊真的太無聊了。”
林晚打了個哈欠,問道“師尊這么多年一個人在山上怎么過的他一個人不孤單”
“他能孤單什么啊他能將草木幻化人形,陪他閑話家常呢,沒事還騎鶴去隔壁云霧山串門,不像我術法太地低微,只能靠腳力在靈寶山溜達。”
說完這話,釋越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只見他將林晚抱了起來“你你居然會開口說話了看來你跟著師尊幾天,靈氣吸收了不少啊”
林晚被他快搖暈了,“什么靈氣,我都沒見著,成天給我喂吃的,把我都喂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