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吉瑞仔細檢查了一番,“卻是是過敏了,加上爆炸的沖擊波,可能頭上撞到了東西,導致了暈厥,還有這些血”
薄暮言一下警覺了,“血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后背受傷了,我剛剛抱她后,手上也有血,你就如實說吧,我能承受。”
薄暮言走近了些,想把林晚看得真切一些,生怕這一見就是最后一面。
金吉瑞清了清嗓子,“咳咳,我覺得這時候應該叫一個女孩子來,因為這可能是姨媽血。”
薄暮言這才想起來,林晚正在來大姨媽,還耗費了這么多精力,難怪看著這么虛弱。
金吉瑞看著薄暮言表情從一臉苦瓜樣變得有些神色復雜,最后竟然笑了。
薄暮言拉住了金吉瑞的手臂“太好了,我剛剛差點以為她要離開我了,還好還好,只是姨媽血。”
金吉瑞無語,只好招呼了上次那個女醫生過來,幫忙給處理了一下。
女醫生皺了皺眉,沒想到又見到了林晚和薄暮言這一對。
“怎么你老是不愛惜她又搞到進醫院了”
女醫生還拿來了自己的備用衣服給林晚換上了。
金吉瑞給林晚打上點滴,才喊到薄暮言“要不要去我家換身衣服”
薄暮言低頭看了一眼,“你給我拿過來,我要在這守著她,不能讓她再離開我的視線。”
金吉瑞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好,你等我。”
經歷過這一次事件后,金吉瑞和薄暮言關系又恢復了,不過二人都沒有再提到那些不愉快。
男人之間好像就這么簡單直接。
薄暮言在金吉瑞辦公室的私人衛生間洗了個澡,換上了干凈的衣服,再守在林晚面前。
林晚的身體很冰涼,不過氣色慢慢恢復來一些。
“你也去休息一會吧,晚上還沒吃飯吧,我給你點餐”金吉瑞看著薄暮言的背影,眼眸閃動了一瞬。
“我等晚晚醒了一起吃,本來晚上我們要吃火鍋,我都忘了她也是個女孩子,還需要被照顧,我做得太不夠了,我晚上如果去接她了,就不會出事了。”
薄暮言又開始自責了起來,他握著林晚的手,頭也沒回地說著。
金吉瑞看得出來,他很愛林晚,是那種能愛到放低一切的姿態。
薄暮言親了親林晚的手背,“我以后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去面對。”
林晚的睫毛動了動,睜開了眼睛,“薄先生,你在干嘛”
薄暮言還緊緊攥著林晚的手,被她突如其來的這句話給問懵了。
薄暮言轉頭望向金吉瑞,金吉瑞也懵了,聳了聳肩,剛剛他仔細檢查過,林晚明明沒有什么大問題。
薄暮言回頭,語氣很柔和,滿眼都是溫柔,“晚晚,餓了嗎想吃什么”
“薄先生,你跟我很熟”林晚的語氣淡漠而疏離。
薄暮言有些慌了,“晚晚別開玩笑,我是薄暮言啊。”
林晚坐了起來,抽出來被薄暮言緊握的手,晃了晃頭,再看了一眼金吉瑞。
“醫生,我為什么會在這”
林晚明顯對金吉瑞更有好感一點。
薄暮言的手心空了,心里更是一陣忐忑。
金吉瑞立馬上前給林晚檢查了一番,“可能有點輕微腦震蕩,暫時性失憶,沒什么大礙,先休息一下。”
金吉瑞示意薄暮言出去。
“你先別刺激她,可能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你確定萬一好不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