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大腦在飛速地轉著,在腦海里梳理著自己已經掌握好的線索,推斷著眼前這人的身份。
“你該不會是拉維卡菲的二把手,那個大叔吧。”林晚說出這話后,身邊傳來了一陣低沉的笑聲。
“算你有點本事,看來我賭對了。今晚我就帶你走,明天你就能收到薄暮言公司被做空的消息。”
“你做不到的,你以為自己多重要嗎一向深居簡出的你,突然被請了出來派到了云城,僅僅因為我們林氏和博世集團事情有這么簡單嗎”
“你什么意思”那人的語氣稍稍亂了些,聲音也不自覺地拔高了調。
“一個位置坐太久了會擋著別人的路的,你不得不承認長江后浪推前浪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那人沉默了好一會兒,解開了林晚眼睛上那塊黑布。
“現在可以讓我看你的樣子了萬一你殺人滅口怎么辦”林晚閉著眼睛嗤笑道。
“那你就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清楚我是誰,我會去核實你說的,如果是真的,我會考慮跟你合作,如果是假的,我會立刻殺了你。”
林晚聳了聳肩,“隨便去核實,只要你還能保證自己手下還有忠心的人,那么自然可以打聽到你們總部最近有什么動作。”
那人轉過身,撥了個加密電話出去,說著一些林晚聽不懂的語言。
林晚利用這個空檔快速環視了一圈小破屋,沒有什么遮擋,更沒有什么趁手的工具。
也不知道那么有錢的家族,為什么非要選在這么破的地方見面,市區那些高級又私密的會所不香嗎
那個人轉過身來,林晚已經將小型打火機捏在手心里了。
“怎么樣確認好了嗎”林晚注視著那個人。
年紀大概四十多歲左右,頭發梳得油光錚亮的,穿著西裝,還別了一朵玫瑰在胸前。
林晚臉色變了變,玫瑰她要是碰到了會過敏,剛剛那個人挨著自己那么近也不知道有沒有花粉落在自己身上。
“你這小子,大概是活得不耐煩了,敢挑撥離間,今天我先做了你,明天再干掉薄家,一次性拿下你們倆,我看看還有誰敢跟我作對。”
那個人笑著說了這些狠話,像極了在嘮家常一般的語氣,笑面虎一般的表情。
林晚也不知道他的話究竟是真是假,但就她掌握的信息來分析,總部那邊絕對有看不慣這個平時不動手,還能坐著分錢的二當家。
林晚后退了一步,嘗試著解開自己手上綁著的死結。
笑面虎男人步步緊逼,“可惜了這么好看的臉,我都動了想私藏的心了,你卻敢騙我,說說應該怎么懲罰你我得試試我還沒試過的手段。”
那人的笑容有些詭異,低聲說了句“我還沒試過,男人”
林晚看著眼前這個人散發出來的變態笑容,內心有些發毛,只覺得特別惡心。
她手上的死結綁得很專業,她解了好久還沒解開。
林晚的臉被那人捏住了,他湊近了一分,“血都干了,就不好喝了,脖子上的應該更多,會很甜吧。”
說完,那人掏出了匕首,對準了林晚的脖子,“有些可惜了,我還想試試,你越反抗我越興奮,可是你怎么都不反抗我都快沒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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