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要呼呼。”薄暮言頂著一張禍國的精致臉龐,委屈地喊著。
林晚嘆了口氣,揉了揉他的頭,墊腳給他吹了吹。
“好啦,痛痛飛走,乖,先跟jerry進去,我去買點東西。”
“我要跟你一起去。”薄暮言抓住了林晚的手。
林晚有些無奈,酒吧門口人來人往,站在停車場還不算矚目,帶著粘人精去,可就有些麻煩了。
“乖,這兒人太多了,你先進去,我一會就回來。”
林晚耐著性子哄了哄薄暮言,看得金吉瑞咂舌。
薄暮言撅著嘴,點了點頭。
林晚將薄暮言交給金吉瑞,對他微笑點了點頭,“拜托了,我很快就回來。”
金吉瑞走上去扶著薄暮言,朝著酒吧走去。
林晚攏了攏衣服,去了附近的藥店,拿了解酒藥,還沒出門就有一個女人堵住了門。
“小林總,真巧啊。”女人身著皮草,細眉一挑,沖著林晚揮了揮手。
林晚皺了皺眉,真是冤家路窄。
“大姐,什么時候回國的”林晚回以微笑。
“喲,瞧你這會叫的這么生分,咱們也是一家人,你都要訂婚了,怎么也不告訴我呢我還是今天回來在別人那里聽說的。”
“只不過是訂婚而已,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勞煩大姐掛心。”
林晚對林家的姐姐沒有什么好感,一個比一個假,整天惦記著家里那些家產。
“這怎么能行呢,雖然你是爸的私生子,但咱們林家就你一個兒子,你媽又整天不著家,我這個做大姐的還是得張羅張羅,不能失了林家的面子呀。”
女人一笑嫣然,想走上前繼續跟林晚嘮嗑。
“不用了,我還有事先走,明天麻煩大姐去參加就可以了,薄家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女人一挑眉,“薄家啊,沒想到你來云城不久,運氣倒是很不錯嘛。”
“我先走了,明天再見。”
林晚連裝都不想裝了,尋了個空隙躋身過去,沒有再理會林語。
林語看著林晚的背影,那一抹笑意逐漸變得有些陰森,“林晚啊,林晚,明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裝得下去。”
林語這一句自言自語,嚇得收銀臺的小妹妹往后退了一步,那眼神就像是恨不得要吃人拆骨一般陰狠。
酒吧的二樓卡座里,薄暮言距離金吉瑞有些遠。
自己縮在角落里,根本沒有理會金吉瑞。
“我說,薄暮言,你在我面前就別裝了吧。你什么酒量我能不知道”金吉瑞一面看著酒水單,一面說道。
薄暮言微微抬眸盯著金吉瑞看了一眼,埋頭看菜單的金吉瑞只覺得頭皮發涼,抬眼一看,正對薄暮言那雙深邃陰沉的眸子。
“我錯了,你們那叫小情趣,我是孤家寡人什么都不懂。我懺悔,快看看喝點什么助興,一會時間差不多了,我就遁了。”
薄暮言的表情這才稍稍松馳了一些,“算你還算識趣,否則朋友都沒得做。”
“話說,今年過年,你回薄家嗎”
“不回。”薄暮言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卻沒有摸出來煙盒,他不想林晚聞到一身煙味。
“去哪我也不想回家,咱們一起去玩”
“不去,林晚去哪,我去哪兒。”
“萬一人家回林家呢”金吉瑞搖了搖頭,覺得薄暮言戀愛后智商已經下降了。
金吉瑞拋出這個問題,薄暮言想都沒想就答道“她不會回去的,她只能跟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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