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關上了門,心里撲通撲通跳,覺得自己發現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已經在腦海里補出了一場驚天大戲,還是三角的那種。
最后一組輸得很快,薄暮言一直握著林晚的手,燒退下來了,手老是冰冰涼涼的。
金吉瑞坐在沙發上,看著二人的膩歪樣子,很難想象薄暮言跟林晚私下的樣子,究竟是有多甜膩。
“老金,今天謝了。”
輸完液后,在金吉瑞拔針的時候,薄暮言才認真道了謝,態度很誠懇的那種。
“害,你我二人何必說這些,只是我還真沒去人家家里睡的習慣,我看小林總狀態已經差不多了,就不去打擾了,我晚上電話不關機,有任何情況給我打電話吧。”
林晚沖著金吉瑞點了點頭“謝謝你。”
近金吉瑞意味深長笑了笑“好好對你的寶貝兒就行了。”
林晚比了個ok的手勢。
就在林晚準備下床的時候,薄暮言直接快步上前,幫她穿好了鞋子,再套上了外套。
“我又不是沒手沒腳,你干嘛呢”林晚對薄暮言舉動有些無奈。
“但是你是病人,病人有優待。”薄暮言俯身準備一把抱起林晚。
“藥給你塞兜里里面有退燒藥,晚上要是再燒起來了,就吃一片。”
“賬單發給我,回頭請你吃飯。”
“你們倆一起請,我才會去。”金吉瑞傲嬌地說道。
“嗯,下次我們一起請。”薄暮言和林晚異口同聲地答道。
金吉瑞有些酸了。
但是他更沒想到的是,下一次吃飯,竟然是在林晚和薄暮錦的訂婚宴上。
薄暮言抱起林晚,在金吉瑞的注目下,走了。
林晚本來不想讓薄暮言抱,可薄暮言卻死死鉗住她,“乖,別動。”
林晚的腰被他揪了一下,便不再出聲了。
回到林晚家里,薄暮言把她抱到主臥,已經很晚了。
“要洗澡嗎”薄暮言問道。
“嗯。”林晚靠在沙發上,凝視著薄暮言。
薄暮言俯身,用自己的唇堵住了林晚的唇。
只不過是淺嘗則止,“你知道嗎看到你我的情感總難自持,你就是我的毒藥。”
薄暮言一臉深情的告白,林晚卻沒有正面回應。
“我感冒了吧,別親我了,一會給你傳染了。我想喝水。”
薄暮言在林晚額頭親了親,“我不怕感冒,只想跟你親近,等我去燒水。”
在薄暮言起身后,林晚勾住了他的小拇指。
薄暮言回望,看到昏黃燈光里,溫柔肆意的姑娘。
他有些忍不住,想把她揣在自己身上,去哪都帶著她。
薄暮言蹲了下來,“是不是怕黑我抱你一起去”
林晚搖了搖頭,勾住了薄暮言的脖子,輕咬了一口他的耳朵“謝謝你,今天辛苦了。”
薄暮言眉眼帶笑,“那你準備怎么補償我”
林晚想了想,主動親了一口薄暮言的臉頰。
哪知道這一下,反而激起了某人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