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去公司呢,薄暮言你不要太過了。”林晚低聲控訴道。
“今天周五了,老板提前給自己放個假吧。”
薄暮言一把撈過了林晚,擁她入了懷。
換好衣服的林晚,被某人帶到床上躺下了。
大白天的,林晚也睡不著了,掙脫了薄暮言的懷抱,想著拉開床頭柜的抽屜找本書看。
結果卻發現自己原本放書的抽屜,現在已經擠滿了大大小小琳瑯滿目的小方盒。
“薄暮言你這是做什么”
林晚轉頭,狠狠盯著薄暮言,有些咬牙切齒。
薄暮言眼神飄過去看了一眼,神情淡淡的,語氣輕飄飄的,氣定神閑地說了句“晚晚,來日方長,我不想以后都像昨晚那樣沒有準備。”
林晚想到了昨夜的荒唐,有些無語。
她抬腿想踢薄暮言一腳,卻被他扶住腿往自己那邊帶了帶。
“如果你想,現在也不是不可以。”
薄暮言那認真的樣子,可謂是用迷倒眾生的面龐,十分平淡地說著極為羞恥的話語。
林晚撅了撅嘴,想擺脫薄暮言的禁錮,卻發現絲毫不能撼動他。
讓林晚更無語的是,整整三天,他們倆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餐廳。
整整三天,林晚想處理工作都被薄暮言搶過手機關了機。
林晚深深體會到了一把美色誤人,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覺。
星期一一大早,林晚親自將薄暮言送到了公司,臨別時,薄暮言唇角微勾的笑意,嚇得林晚連忙踩了油門走了。
莫名其妙消失了三天的林晚,從一大早開始門檻都要快被踏破了。
無數的文件需要簽字,無數的決策需要定奪。
林晚一直忙到中午都還沒來得及喝幾口水。
秘書小周還繼續給林晚播報行程“下午銷售部的業績會議,人事部的關于年終獎方案的會議,另外晚上還有一輪相親會。”
林晚聽到相親會幾個字,心里一震,要是被薄暮言知道自己還要去相親,恐怕會被善妒的他給折磨得下不了床。
“相親會幾點在哪什么時候結束”
“之前小林總提到過要一次性見完,我這邊是絞盡腦汁組了個轟趴,邀請的不止相親對象,還有一些其他成功人士,讓氣氛看上去不那么尷尬。”
“賓客名單給我看看。”
小周愣了愣,從自己的文件夾里抽出了一張紙遞給了林晚。
林晚掃到了上面的薄暮錦,眼眸微微瞇了瞇。
林晚將薄暮錦圈了出來,“她不用邀請了。”
“可是,邀請函已經發出去了。”
林晚微微皺了皺眉,思索了一番,“那算了,你先去忙吧。”
小周神色有些異樣,這好像還是頭一次小林總對女人有特殊的待遇。
這一點很反常,讓小周嗅到了一股八卦的氣息,雖然之前有些熱搜,但小周從來不會信網上那些瞎扯淡的東西。
林晚趁著這會的空檔,想著早上薄暮言說晚上要搬過來的話,她還沒想好怎么回絕。
于是她想了老半天,才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晚上有飯局,不用過來了,會很晚。”
薄暮言正跟一位客人談笑風生,一臉春風得意。
以至于客人都有些驚訝地問道“薄總最近遇到什么好事了嗎上次聽說你失了寧城那邊的開發權,還以為會有些黯然神傷呢。”
“那點小地,不至于。”
正說完,薄暮言就看到了林晚發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