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言切好了牛排,遞給了林晚,揉了揉她的短發。
頭發雖然短,但是很柔軟。
薄暮言很喜歡這種感覺,很像是在揉小貓一般。
林晚癟了癟嘴,“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薄暮言抿了一口咖啡,雙手交叉托著腮,看著林晚說道“我說的一起住,又不是指睡一張床,難不成你家里只有一個房間一張床
林晚頗為尷尬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躲開了薄暮言的灼灼目光。
一頓飯吃的有些尷尬,因為薄暮言總是在找話題聊天,而林晚一直在躲避薄暮言的溫柔直視。
直到薄暮言上去繼續開船后,林晚才躺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
仰頭就能看到藍天,這種寧靜致遠的感覺還是挺好的。
林晚迷迷糊糊中睡了過去,也不知道隔了多久。
她被一股冰冰涼涼的觸感給驚醒了。
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薄暮言的整個臉,是他用手指在觸碰自己的臉。
林晚嚇得一激靈坐了起來,“你干嘛”
“看你是不是真的睡著了,這里風大,不適合睡覺,去房間里睡吧。”
“還沒到嗎我覺得開了很久了啊。”林晚皺了皺眉問道。
“嗯,還沒到,導航出了點問題,我見你沒動靜不放心下來看看。”
薄暮言說完,林晚準備站起來,結果腿一軟,薄暮言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怎么了”
“好像腿麻了。”林晚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姿勢不對,腿麻得居然站不穩。
薄暮言二話沒說,直接抱起了林晚。
打橫抱著,本來有些重心不穩的林晚,情急之下勾住了薄暮言的脖子。
又是那種曖昧熟悉的姿勢。
薄暮言唇角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林晚也不敢亂動,隔了一點距離扶著薄暮言的脖子。
“你房間的床剛剛弄濕了,不方便睡覺,就在我房間里睡吧。”
“哦。好,謝謝。”林晚有些生硬地答道。
薄暮言下樓梯的時候,林晚覺得自己好像要掉下去了一般,只好使勁抓住了薄暮言的脖子。
薄暮言的脖子都快被她勒紅了。
不過薄暮言一聲沒吭,等到到了房間里,才輕輕把林晚放到床上,開了燈。
“一個人在這害怕嗎”
“不怕。”
“那我陪你吧。”
“”林晚不理解,自己明明都說了不怕啊,為什么薄暮言還說要留下來不用開船了嗎
薄暮言才不會告訴林晚,自己把船看到了沒有風浪的區域,看著時間還早,不想直接回去,就關閉了自動巡航。
現在相當于船停在了大海上。
薄暮言湊到林晚耳邊說道”我怕一會又斷電了,你害怕。你總是口是心非,這讓人很頭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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