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言心里那種異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蕩起了陣陣漣漪,像極了此時海面的波光一般。
經歷了一番折騰后,薄暮言可算是把林晚給救了上去。
林晚躺著嗆了好幾口水出來。
薄暮言湊了過來,趴在林晚上面看了看,準備給她壓一壓胸口,想幫幫忙。
林晚下意識地抱住了胸口,“不用了,咳咳,我沒事了。”
海風吹起,有些涼意,林晚冷得打了個噴嚏。
“我覺得我們可能糟了道了,你看看手機還有信號嗎”林晚有些著急地問道。
“你先別想這么多了,下去洗個澡吧。暖一暖。”薄暮言的語氣很溫柔。
林晚又打了個噴嚏,點了點頭,撐起了身體,準備到樓下去。
薄暮言的頭發還在滴水,看著同樣在滴水的林晚,心里有一種沖動,想抱著她下去。
那背影有些孤寂,甚至有些落寞。
薄暮言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有這樣的錯覺,明明是心狠手辣的商人,為什么會有這種惹人憐愛的感覺。
快要下樓梯的時候,林晚轉頭看了一眼薄暮言“你不許下來。”
“為什么我也要洗”薄暮言起身,捏了捏自己的衣服,擰出來了一堆水。
薄暮言像是想起來什么似的,又說道“都是男的,你有的我都有,你怕什么”
“那你回你自己房間,不能偷偷來我房間。”
說完,林晚頭也不回就走了,留下了薄暮言光著腳站在那里,默默得看了好一會。
林晚回到自己的房間,游艇的主臥很大,有單獨的洗漱間,林晚鎖上了門,打開了箱子,準備好了束胸帶和換洗衣服。
鉆進了洗漱房,林晚怕有什么別的狀況,趕緊洗了澡。
正洗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斷電了。
林晚在狹小的空間,什么也看不到,位于船艙底部的主臥,漆黑一片。
林晚努力克服著心里的慌亂,摸著黑裹上了浴巾,拉開了淋浴間的門。
正準備摸著黑去找手機的時候,卻摸到了一個人。
林晚心中警鈴大響,以為是還有什么人躲在船上。
“誰”
“是我。”薄暮言的聲音響起。
“你來干什么不是給你說了不準下來嗎”
“電路出了問題,我擔心你怕黑。”薄暮言語氣里充滿了擔心。
“我不怕,你快出去。”林晚語氣有些急,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換裝,可不能被薄暮言給認了出來。
“為什么這么怕我明明就很怕黑,還能裝上次是怎么抱我的你忘了”薄暮言并沒有要出去的意思,還在房間里。
“我可是你情敵啊,誰知道你是不是要弄死我。”林晚摸不到自己的衣服和手機,心悸的感覺又來了,只能強裝鎮定地說著。
林晚到頭發剛洗完,還在滴水,滴在了薄暮言的手上。
薄暮言也是剛剛才換好了衣服,一斷電就立馬沖了過來,還好他提前備著了鑰匙,不然也不能立馬出現在林晚的面前。
薄暮言的手心溫熱,被林晚滴落下來的那滴水給弄的有些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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