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雙方交火已經暫停了,夜里值守的士兵穩如泰山一般,端著槍站在營帳外。
哨兵站在臨時搭建的了望塔上觀察著對岸的敵軍。
這個村莊有一條河,現在已經算是一道天然的屏障了,河上的橋今天剛好斷了。
若是對岸的人想過來或是這邊的人想過去偷襲,都必須有皮筏才能渡河。
雙方已經激戰了好幾個小時,現下都已經進入了疲乏期。除了守夜的士兵,不管是傷重的士兵還是沒受傷的士兵此時都在休息。
唯獨只有藺澤宇在營帳內看著地圖沉思。
林晚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想從后偷偷溜進去,結果沒成想剛好碰到一個小士兵到外面來小解。
“你你你是誰”小士兵嚇傻了,拉了拉自己的褲子背過身去。
“我找少帥,麻煩幫忙帶我去吧。”
“憑憑憑什么”
林晚扶額,沒想到竟然遇到一個小結巴,這下可怎么也說不清。
“算了,我自己去。”
“站站住”小結巴士兵扭頭過來,看了一眼林晚“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敵軍間諜”
林晚實在是不想跟他解釋,笑了笑,走到小士兵面前,“給你看看我的證件。”
小士兵眼睛盯著林晚掏包的手,沒成想下一秒自己就被劈暈了。
憑借著直覺,林晚走向了一頂帳篷,那里面還亮著燈。
林晚火速拉開營帳溜了進去,看到了正在沉思的藺澤宇。
林晚還沒走向他的時候,藺澤宇掏出槍對準了林晚進來的方向。
“少帥身手不賴嘛。”林晚笑著,放下了自己的背包。
藺澤宇驚訝萬分“晚晚,你怎么來了”
說完,藺澤宇收起了槍,朝著林晚奔去。
下一瞬,林晚便被藺澤宇攔腰抱起。
林晚摸了摸他的臉,“瘦了。”
“你也瘦了,抱起來都輕了。”藺澤宇內心狂喜,就差將林晚抱著轉圈圈了。
“我很擔心你出事。你父親說這里情況不好,還讓我去讓我爹支援你,不過我沒答應。”
藺澤宇眼里沒有一絲波瀾,笑了笑,“不答應是對的,他就想著不費一兵一卒拿下西北軍。可世上之事哪有那么容易。”
“你的人手確實不多,我剛剛看了傷重的士兵也不少。”
藺澤宇輕輕放下了林晚,微微皺了皺眉,扶住了腰。
“阿澤,你受傷了”林晚轉到他后面去,掀開了他的衣服。
后腰處有淤青,很大一塊的淤青。
“無礙,小傷而已。明天的這場仗能定勝負,今晚我可能不能睡覺。晚晚你累了就先去睡。”
藺澤宇轉身對著林晚,拉下了衣服,握住了林晚的手。
林晚趕了一路,自己都覺得有些蓬頭垢面的,而藺澤宇的眼神卻深情滿滿,絲毫沒有嫌棄。
四目相對,唯有情思牽動。
藺澤宇俯身吻住了林晚,淺淺的,并不貪戀。
“我身上好臟的。”林晚輕輕躲了躲。
“我身上也不干凈,這里條件不好,沒有條件天天洗澡。要難為你了。”
“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我帶了五十精兵,在東邊城郊,這是隊長給你的。你不要怪罪,是我強烈要求他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