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澤宇側目看了一眼張鈞,“她不見你,你就不要過去找她了,我只能告訴你,小春這次受到的傷害很重,不是一時半會能走出來的。”
聽到這句話張鈞更加不淡定了“到底發生了什么少帥你告訴我好嗎下午那間院子我已經派人里里外外都搜查過了,在后門找到了這個。”
藺澤宇看著張鈞遞上來的紅繩,陷入了沉思。
那不是普通的紅繩,上面有有一只小兔子的金飾,是之前藺澤宇送給蘇錦溪的。
因為有一次藺澤宇偶然看到了,想起了蘇錦溪的手帕上有小兔子,才買了這根紅繩送給她。
不過她當時好像不怎么愛戴,為何又會丟在那里呢
藺澤宇眼眸沉了沉“你還查到了什么”
“我沒進院子,主要是在外面看了看,下面的找到給我的。”
“沒進去就好。”
藺澤宇說完這句話,握緊了那根紅繩,準備自己開車去林晚的住處。
他也有些話想親自問問蘇錦溪。
反而是張鈞在原地凌亂了,什么叫做沒進去就好
張鈞越發覺得小春出的事很嚴重,他連夜又趕回了城郊的那處院子,仔仔細細挨著查看了一番。
屋子里地板的血跡已經清理過了,不過床榻上面的床單沒有人清理。
張鈞拿著手電走了過去,仔細翻了一圈,看到了床單上面的點點血跡,心里有些堵得慌。
他不知道究竟是小春被那群歹徒給弄傷了,還是因為別的什么,他不敢去想。
張鈞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到了家里,老母親還在他面前念叨“不許娶那個女孩,要不然我就死給你看”
張鈞麻木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那如你所愿,我這輩子都不娶妻。”
說完張鈞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躺在了床上一動不動,任由母親在門外破口大罵也不理會。
林晚回到別院的時候,拖著蘇錦溪進了門。
蘇錦溪還想著大叫救命,卻被林晚捂住了嘴。
“最好老實一點,別想著能逃出去,有我在,你怎么也逃不出去。”
蘇錦溪慌了,她不知道林晚有這么厲害,還想著毀了林晚藺澤宇就不會跟她結婚,沒想到對象搞錯了,還惹了一身騷。
蘇錦溪在林晚的強大壓迫下進了小春的房間。
“方姨,小春怎么樣了”林晚將蘇錦溪往地上一扔,有些擔憂地問道。
“已經清理過傷口了,涂了藥,現在睡下了。”
林晚點了點頭,讓護衛拿來了繩子,親自給蘇錦溪給捆上了。
“我這個人向來很公平,你怎么對我,我就怎么對你,小春手上的淤青是你找人捆的,那今晚你就在這跪一晚上,直到她醒來。”
蘇錦溪有些害怕,從小到大自己還沒吃過什么苦頭“你憑什么捆我,還敢對我動用私刑,我告訴你我伯父就是警察局的,要是被他知道了看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