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上來,一起睡,被子各蓋各的,不會感冒。”林晚語氣有些嚴厲。
小春愣了好半晌,才抱著自己的被子,挪到了林晚的旁邊。
小春有些小心翼翼地坐到了床邊,林晚往里挪了挪,給她騰了地方。
床不大,但是睡兩個小姑娘綽綽有余。
小春突然有些語無倫次了起來“瞧我,都忘了給小姐擦干頭發了,頭發不干怎么能睡覺呢。小姐,你躺好,我給你擦擦。”
“小春,頭發濕的不多,我晾晾就行了,你今天累了,快睡吧。”
林晚此時語氣溫柔,摸了摸小春的頭。
小春吸溜了一下鼻子,“小姐,你真好。你是我遇到過最好的人。”
“傻丫頭,你跟了我多少年了,對你好不是應該的嗎”
十四歲那年,小春就跟著林晚了。
她比林晚小一歲,是家里太窮了,把她給賣了,才能換點糧食。
好在她運氣不差,林晚一直對她都很不錯,把她當妹妹一樣看。
大帥當時買來也是想給自己的女兒當個玩伴,當年林晚在大街上看到了跪在街邊的小春,央求著父親買下了她。
冥冥之中就有那么一些緣分。
林晚拍了拍小春的背,她抽泣著,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乖,睡覺。”
“嗯,小姐也睡覺。”
山上條件簡陋,用的還是煤油燈,林晚讓小春熄了燈,二人蓋好被子躺下了。
“小姐,你會嫁給藺澤宇嗎”
“會。”
“那你喜歡他嗎”
“可能是喜歡的吧。”
“你是不是也覺得他長得好看。”
“嗯,好看。”
女兒家的悄悄話,在靜謐的夜里顯得尤為動聽。
讓在門口準備再問問林晚吃過藥了沒的藺澤宇,有些意亂情迷的。
藺澤宇滿腦子都是林晚要嫁給他,林晚說他長得好看,林晚說喜歡他。
當然,他自動忽略了“可能”兩個字。
這一夜,張鈞輾轉反側,他生平第一次有這種奇怪異樣的感覺。
而藺澤宇做了一個夢,夢到了他跟林晚舉行了婚禮,西式的那種婚禮。
第二天一早,林晚就起來了,讓小春收拾好了被褥,去給方姨道了謝。
方姨今天穿著一身翠綠的旗袍,搭著披肩,很有韻味。
“方姨,昨天吃了藥,睡得很好,謝謝你。”林晚對著剛從房里出來的方姨說道。
“不用謝我,你要謝就謝臭小子吧。他可緊張你了。”
“嗯。方姨今天要跟我們一起下山嗎”
“嗯,下去一趟,醫院里有我的朋友,讓他幫忙給你安排個檢查,我這邊才好對癥下藥。”
“好。”
林晚又跟方姨聊了幾句,藺澤宇從書房推門而出。
入眼的就是林晚穿著白色的裙子,像靜靜綻放的水仙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