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鈞扶額,他無語了,原來不是少帥有潔癖,而是少帥以前從沒遇到過能讓他破戒的人。
這不,從頭到腳都已經不是以前的藺澤宇了。
張鈞本還想勸一勸少帥去洗澡,就看到林晚已經回來了。
換了一身衣服的林晚,披著頭發,張鈞看得愣了一下。
藺澤宇注意到了張鈞的反應,側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林晚猶如從畫中走出的仙子一般,月光皎白,灑落在林晚的側臉,露出的白皙脖頸還掛著水,眼里也是氤氳一片。
此時藺澤宇腦海里浮現出的畫面,用一句詩可以概括“香霧云鬟濕,清輝玉臂寒。”
藺澤宇起身,將張鈞的頭扭到了一邊,低聲命令了一句“不許轉頭看。”
他踏著月光而去,朝著他心里的人而去。
一陣涼風吹起,林晚打了個哆嗦。
藺澤宇走近了,看到了林晚鼻尖的水霧,臉頰還有些微微的紅暈。
月光下二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重疊在了一起。
“這么快就泡好了”藺澤宇開口問道。
“不敢泡太久,怕暈了。還得去找方姨討藥吃呢。”
林晚此時的話,很溫柔。
藺澤宇有種沖動,想撫摸她的臉,他一直在強忍著內心的這股沖動。
“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沒有,都挺好,小春還在洗,等她出來了,你們就去洗吧。”
“嗯。今天你也累了,我陪你去找方姨。”
“嗯,謝謝你。”
“你我之間何必道謝。”
二人說著再平常不過的話語,可在這安靜的山間小院子里,倒像極了你儂我儂的樹下情話。
藺澤宇陪著林晚走到了方姨的房間,叩了叩門,“方姨,我們來討藥了。”
“進來吧。”
方姨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依舊掛著嫵媚的笑意。
“都準備好了,小丫頭過來拿吧。”
方姨捧著一些小瓶子,待到林晚走近了,才遞給她。
“謝謝方姨。”林晚接過,真誠地道了謝。
“去休息吧,棉被我剛剛給張鈞說了,他應該收拾好了。”
“方姨,我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方不方便。”林晚扭頭看向了方姨,誠懇的說道。
“講吧。”方姨雙手交疊,站直了身體,看著林晚。
“阿澤他受傷了,可能是骨折,麻煩方姨你幫他看看吧。不行咱們明天再去醫院。我怕他晚上睡不好。”
方姨挑眉,笑意漸濃,“你們倆啊,還真是天生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