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伸出手,摸了摸小春的頭。
“我不會讓自己受傷的,都還沒看著你出嫁呢。”
林晚語氣溫柔,小春抽泣得鼻涕都流出來了。
張鈞舉著火把靠近了些,“林小姐,沒事吧我家少帥”
“沒事,你家少帥在下面,帶繩子了嗎”
“帶了,還有手電,剛剛怕用沒電了,先暫時收了起來。”
張鈞從背后取下一個包,翻出了繩子和鎖扣,麻利得綁在了不遠處的大樹上。
“小春,麻煩幫我拿一下火把,我去救少帥。”
小春正在吸溜自己的鼻涕,張鈞愣了一下,從兜里掏出一根方巾,淺灰色的方巾,疊得整整齊齊的。
“拿著,擦擦鼻涕,哭起來更像一只小豬了。”
張鈞不會說什么好話,但是行為還是很溫柔的。
小春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接過了方巾,使勁擤了擤鼻涕。
“小姐,你受傷了你什么時候受過這種苦啊”小春拿著火把,擤完鼻涕后,看清了林晚的手。
林晚的目光隨著張鈞那邊而去。
張鈞聽到了小春的大喊,眉頭皺了皺,怎么小姐受傷了,丫鬟比小姐還喊得厲害。
“不礙事,少帥傷得更重。”林晚絲毫沒有理會自己手上的傷痕。
張鈞給自己系好繩索,朝洞的下方攀爬,一步一步挪到了洞的底部。
“少帥,我來遲了,你沒事吧”
“沒事,林晚呢”
“在上面等著呢。”張鈞將帶來下的繩子給藺澤宇系在腰上,順便答道。
“她受傷了嗎”藺澤宇神色有些擔憂。
“不清楚,我直接下來了,小春倒是哭的厲害。”
“少帥,你衣服,好像臟了。沒關系吧”
“不礙事,我先上去,看看林晚。你慢慢來。”
藺澤宇說完,便順著巖壁朝上爬去。
張鈞在底下若有所思,他想不通,為什么一向愛干凈衛生的少帥,竟然對自己滿身是灰的衣服毫不在意了。
他可曾經是連皮鞋都不允許有一絲灰的人啊。
張鈞默默看著少帥爬得像只猴子一樣,不到幾分鐘就爬了上去。
藺澤宇到了上面,解開了繩子的鎖扣,林晚站在那里等他。
火光撩人,橘色的暖光襯得林晚的臉似鍍上了一層光。
“晚晚,給我看看哪兒受傷了”
藺澤宇走到林晚面前,很自然地牽起了她的手。
小春舉著火把的手都抖了抖,俗話說男女授受不親,而這少帥可是對自家小姐親昵得很啊。
“不礙事,小傷。”
林晚說著,想把右手藏起來。
藺澤宇眼疾手快握住了她右手的手腕。
“流血了。還叫小傷”
藺澤宇語氣里有些責備,但是更多的是關心。
張鈞此時正好爬了出來,剛出來就看到自家少帥扶著林晚的手,一臉關切的樣子。
“少帥,我這里帶了藥膏。”張鈞解開繩子鎖扣跑了過去。
“給我。”
藺澤宇對張鈞的表情可謂是,面無表情。
張鈞默默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藥膏,遞給了藺澤宇。
“晚晚,忍一下,可能有些痛,我會輕一點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