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晚大叫了一聲。
藺澤宇明顯慌了,趕緊拼命擠了過去。
“怎么了,晚晚”
藺澤宇沖過去之后,林晚的打火機已經掉在了地上,洞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藺澤宇有些著急。
他伸出手摸了摸,才摸到了林晚的手。
林晚在發抖。
“晚晚,別怕,我在。”
“噓,別動,我剛剛摸到的好像是一條蛇。還不小的蛇,我不確定是不是毒蛇。”
藺澤宇很想把林晚攬入懷中,安撫她的心,但又覺得好像不太君子。
林晚有些怕蛇,不喜歡那種冰涼的動物,回想起剛剛的觸感,她到現在都還頭皮發麻。
“晚晚,別怕,山里的溫度低,蛇說不定還在冬眠。”藺澤宇安慰道。
“不可能,剛剛摸到的明明是光滑的,明顯是褪過皮的。我,噓”
林晚聽覺敏銳,好像聽到了微弱的嘶嘶聲。
她朝藺澤宇身旁靠了靠,耳朵全神貫注地聽著周圍的動靜。
她甚至覺得腳下好像有動靜。
林晚被恐懼支配了,她本能的一下跳到了藺澤宇的身上。
林晚勾著藺澤宇的脖子,像樹袋熊一般抱住了藺澤宇。
藺澤宇明顯愣了愣,他的手懸空了,猶豫了一下抱住了林晚。
“它好像,在我們腳下,我怕。”
林晚怕的東西不多,蛇首當其沖。
藺澤宇攬住了林晚的腰,給她一個支點,讓她不至于掉下來。
“不怕,我們不動,它走了就好了。”
藺澤宇在哄林晚。
他幾乎從來沒有這么溫柔和有耐心過。
林晚的下巴正好靠在了藺澤宇的肩頭,她只想離腳下的蛇遠遠的,完全沒有想過自己現在跟藺澤宇的姿勢有多曖昧。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安靜地只能聽到二人的呼吸聲。
林晚因為害怕呼吸有些急促。
而藺澤宇因為抱著林晚,呼吸也有些急促。
隔了好久,林晚緩了過來,“我覺得這里面可能會有出口,但是我剛剛把打火機掉了。”
“沒事,我們慢慢摸索過去,現在通道已經變寬了。”
林晚才發覺藺澤宇的聲線是有多溫柔,也才發現自己是掛在了他身上。
“你放我下來吧,剛剛我不是故意的。”林晚有些不太好意思,又覺得自己有些矯情。
“沒事,我抱著你吧,萬一一會還有蛇,你怎么辦”
藺澤宇強忍著背部撕裂的疼痛,緊緊扶住了林晚。
林晚安安靜靜不再動彈,生怕給藺澤宇增加負擔。
通道慢慢在變寬,會有一些尖銳的凸起,藺澤宇走得很小心,林晚幫著摸索頭頂是不是有凸起的巖石。
“我是不是很重”林晚聽到藺澤宇明顯有些喘氣了,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問道。
“不重,很輕。該多吃點肉。”藺澤宇轉換了話題,語氣輕松。
林晚也沒有再說話,此時藺澤宇已經看到了前方的點點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