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條漢子,說出來背后點人,我可以放了你。”
“你一個女人,管那么多干嘛啊啊啊啊”
藺澤宇沾了泥土的皮鞋,踩在了那人的手上,正在踩在了指關節上面,大概已經骨折了。
“嗯,只不過她不是一般的女人,是我藺澤宇的女人。”
另一個沒有說話的人眼神里充滿了敵意。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你二人就休怪我們兄弟,既然落入你們手里,我們自愧不如,不如給個好死吧”
林晚嘆了口氣。
藺澤宇接著說道“可是怎么辦呢,我的女人,好像還沒玩夠,等她玩夠了,我再處置你們吧。”
藺澤宇的眼神十分冷漠,看著二人不帶一絲感情。
二人四目相對,決定放手一博。
誰料林晚和藺澤宇此時配合十分默契,一人鉗制住了一個人。
只不過一個人用匕首抵著,一個人直接拔槍。
“說吧,你說了,我女人高興了,你兄弟就能活。”
“你威脅不了我。我受人之命”
“那人出多少,我出十倍價格,不需要你返回去殺他,只需要說出他的名字。”
林晚的刀尖逼近了一分,死死抵住了那人的脖子。
“我耐心不好,倒數三個數,你不答,他死。”藺澤宇槍抵住了那人的頭,對著林晚鉗制住的人說道。
“三,二,一。”
“等等。”
砰
“啊你不講信用。”那人明顯嚇到了,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脖子還被刀尖抵著,撲倒在了那人身上。
“我這人很講信用,只不過你速度太慢了。”藺澤宇拍了拍手,走到了一側,靜靜看著那人鬼哭狼嚎。
“弟弟,我害了你,我對不起你”
林晚皺了皺眉,提著那人的衣領。
“再不說,你也可以下去陪他了。”
“我,我說。是梅姨買兇的,還要我們務必裝作是西北軍閥的,因為知道西北軍閥的人最近也在密謀殺藺澤宇,我們混在其中也不怕被發現。”
“梅姨是誰”藺澤宇皺了皺眉,他在腦海里思索了一遍,確實沒有這么一號人物。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我阿爹的三姨太,她叫阮玉梅,我叫她梅姨。”
林晚在腿腳擦拭了一下匕首,放了起來
“走吧。我說對了吧,不一定都是沖著你來的,看來,我們還真要做一對亡命鴛鴦呢。”
林晚拍了拍藺澤宇的肩膀。
藺澤宇扣動了扳機,那人也應聲倒地。
“少帥,你這么絕的嗎不是答應留他一條性命了嗎”
“對你生命不利的,你還想著留他”
藺澤宇不能理解。
林晚聳了聳肩,“我這人比較喜歡講道理,而且,言而有信是美德。”
藺澤宇收起了槍,跟在林晚身后,腳踩著樹葉,發出了沙沙聲。
“你講清楚,我言而無信了嗎我說過要保護你,是不是做到了怎么聽你意思,我就變成了一個沒有美德的人了”
林晚扭頭看了一眼藺澤宇,以前怎么沒發現他話那么多呢
“你的人死了,你會難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