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師,不是要看日落嗎還在這耍帥,要耍多久呀”
林晚眨著眼睛望著傅景淮。
傅景淮無奈嘆了口氣,哎,都是自家媳婦兒,說啥也要自己寵著。
于是,傅景淮起身下車,走到副駕駛門口,給林晚打開門,虛掩著林晚的頭,牽著她下來。
“走,哥哥帶你看美景去。”
傅景淮本來一句玩笑話,卻惹得林晚笑得有些顫抖。
“好呀,哥哥。”
林晚軟軟的語調,尾音微微上揚,聽得傅景淮心肝一顫。
“這日落餐吧我也有很久沒來過了,以前沒事的時候喜歡一個人來小坐一會。”
“哥哥以前容易傷春悲秋嗎”
“我父母是在這座山的山路上出車禍過世的,是我小時候的陰影。我本來對車很抗拒,后面體驗到了駕駛的樂趣,再慢慢喜歡上了開車,第一次買車便是來這山頂看日落。”
傅景淮語氣淡然,打開了心扉,給林晚陳述自己的過往。
“關于你父母的事我很抱歉。”
林晚見過脆弱無助的傅景淮,很像一只受傷的兔子。
“沒事都過去了,往后余生有你在我身邊,我就知足了。”
“嗯,我會陪你到老。”
二人深情對望了一瞬。
傅景淮牽著林晚朝餐吧的最高層走去。
“那哥哥,以前也帶過女孩子來嗎”
林晚眼眸藏著笑意,將那聲哥哥喊得尤其動聽。
“沒有,你是唯一一個。”
傅景淮說完捏緊了林晚的手。
“我的榮幸。”
“是我的榮幸。”
傅景淮轉身,骨節分明的手指滑過林晚的發絲,在她額頭落入一個淺吻。
日落餐吧的經理顯然沒料到傅景淮會來。
“傅老師,今兒怎么想起過來了呢,上次你存的酒今天要開嗎”
傅景淮回望了一眼林晚“我不愛喝酒,但是愛存酒,今天你要喝嗎”
“不是開車了嗎就別喝了吧。”
經理堆著笑“小姐你有所不知,這支酒是年份最好的葡萄酒,還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
林晚挑眉望了一眼經理,“是什么”
“永恒之愛。”
“傅老師,你是打算跟誰來一場永恒之愛啊”
林晚扭頭看著傅景淮,佯裝生氣。
“這支酒,每二十年出一批,上一次是我爸媽喝的,所以在這批出來的時候我買了,想著以后有機會再喝。”
傅景淮耐心解釋道。
林晚想聽的不是這個。
餐廳經理立馬神隱“我先去為二位準備餐食。”
傅景淮勾著林晚的手指,走到了最上層的包間。
一進去便將林晚抵在墻上,“晚晚,你不相信我嗎這么多年你是唯一一個走進我心里的人。我的這里和這里都屬于你一個人。”
林晚低頭看著傅景淮指著的部位,臉都要紅了。
“誰知道你有沒有騙我。”
林晚別過頭,企圖掩飾自己的羞澀。
卻不料傅景淮強行將她的臉掰了回來,俯身貼住她都唇。
手指拂過她的發絲,輕柔而滑膩。
再一次被傅景淮吻到缺氧。
林晚才推開傅景淮。
“哥哥,下次不能這樣了,會缺氧頭暈的。”
“暈了我會接住你的。”
傅景淮笑著說道,他怎么舍得她真的暈,只不過一時間的貪戀而已。
“先坐過去吧,一會被人看到了不太好。”
“這里私密性很好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林晚看了一眼屋內的陳設。
偌大的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山景甚至遠處的城市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