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初夏,晚夜寂寥。
林晚坐在傅景淮的床頭,順手把燈關了,握著他的手,輕輕拍了拍他,在哄他睡覺。
林晚很溫柔,嘴里輕聲呢喃。
傅景淮很快便閉上了眼睛,沉沉睡了過去。
等到他睡著了,林晚才回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一早,傅景淮坐在床頭陷入了沉思。
他斷片了。
最后的記憶只停留在包廂里,他跪下給林晚套上了戒指,之后發生了什么,他完全沒有了一點印象。
而林晚一早就出去跑步了。
傅景淮在床頭坐了很久,宿醉的感覺并不好。
頭疼,嗓子啞。
今天這狀態也沒辦法去拍戲了。
于是傅景淮親自給李導打了個電話,嗓子沙啞。
李導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答道“放心放心,料到了,我昨天就改了今天的戲份,你好好休息,明天再來。”
“謝謝李導。”
傅景淮啞著嗓子說完,才發覺有點不對勁。
他料到了什么
傅景淮干咳了兩聲,起身去洗了一把冷水臉,再拍了拍自己的臉。
所以昨晚他到底對林晚有沒有做什么呢
傅景淮思前想后,怎么也想不起來。
于是他下了樓,正好遇到林晚跑完步回來。
天氣漸漸熱了起來,林晚早上跑完步,滿頭大汗。
看著傅景淮朝自己走來,林晚淺笑打招呼“早上好呀,傅老師,昨晚睡得好嗎”
“挺好的。”
傅景淮猶豫了一會,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林晚準備上樓去沖個澡。
傅景淮在林晚路過自己身邊的時候,拉住了她,深深望了一眼林晚,卻什么也沒說。
“怎么了傅老師,有什么事嗎”林晚一臉輕松問道。
“那個,昨天晚上,我沒有失禮吧。”
傅景淮說完,松開了手,撓了撓頭,又說道“就是,我沒有對你做出什么冒犯的事情吧”
林晚莞爾一笑“沒有,對我沒有冒犯,倒是對你家馬桶挺冒犯的。”
“馬桶”
傅景淮重復了一遍,慢慢地表情凝固了。
“嗯,抱著馬桶又哭又笑,還吐。要是有直播,絕對是人設崩塌現場哦。”
林晚語氣輕松,只撿了這段說,后面的給他洗澡,他害怕的事一概沒提。
“丟人丟大了啊。哎,讓你見笑了。”
傅景淮有些尷尬地又撓了撓頭,“你先上去洗漱吧,我收拾好了,在客廳坐會,等你。”
“好。”
林晚上了樓,又是悄悄回頭望了一眼,看著傅景淮在那里捶胸頓足,哪兒還有什么高冷禁欲系男神的樣子。
等到林晚換好衣服,走出門的時候,看到傅景淮已經站了起來,在樓梯口等著她了。
傅景淮眼神直直地看了眼林晚的手指。
確定昨天那枚戒指還在的時候,才松了一口氣。
“我剛剛給周媽打電話了,讓她幫忙煮一碗醒酒湯,昨天沒給你帶醒酒藥挺難受的吧。”
傅景淮搖了搖頭,“還好,只是沒想到你的幾個哥哥,還挺能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