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聽說是把他甩了,然后出國了,再也沒回來。”
“你們說的都不是真的,我聽說他結婚了。”
“切,這么多瓜,就你這條最假,傅影帝那么禁欲系,這么多年都零緋聞,跟合作的女藝人都保持著距離,要我說啊,多半是這個。”
說話的人神秘一笑,彎了彎手指,
大家哄笑一堂。
忽然有人出聲“那我不是有機會了”
“得了吧,就你這樣的,就算傅影帝是彎的也不會喜歡你。”
眾人又笑作一團,八卦過后又開始新一輪的喝酒。
傅景淮坐電梯到了樓下,看到了會所門口階梯上坐著的小姑娘,背影有些熟悉。
心里一陣煩悶。
他打了個電話,叫助理小周來接他。
小周是經紀人丁歲的遠房親戚,做事利索靠譜,傅景淮在前助理覺得還行,打破了以前不用女助理的習慣,留下了小周。
小周是個明白人,把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條卻又不會太過逾矩。
這讓傅景淮比較滿意。
四月的晚上,還有些冷,小姑娘一直坐在冰冷的石階上,打了個噴嚏。
她是悄悄跟蹤傅景淮到這里的。
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出來。
只好在門口等著,看能不能偶遇他。
愛一個人會讓人變得卑微,小姑娘自從在大學校園驚鴻一瞥之后,就深深愛上了那個人。
她覺得這是一見鐘情打美好,那個冬日的下午,傅景淮在校園拍戲,片場休息的時候,遇到了從圖書館出來卻沒注意臺階崴了腳打她。
把她扶到了醫務室,陪她等了醫生,再禮貌的離開。
她覺得這輩子的運氣都用在了這里。
于是她開始搜尋了他的所有信息,還悄無聲息地動用家里的關系,了解到了他爺爺的事情。
與爺爺制造了偶遇,照顧了爺爺。
她把前20歲的小心機全都用在了他的身上。
然而傅景淮好像并不記得她了。
她了解到傅爺爺的病情加重,想給傅景淮找個伴的時候,主動自告奮勇,說要幫他找。
兜兜轉轉,爺爺卻對她十分滿意。
爺爺合了他倆的八字,發現十分順。
于是以自己放棄治療威脅傅景淮與她結婚。
這一年她22歲。
她愛了他2年。
他好像從沒有轉身看過她。
她只能在他身后,遠遠地踩著他在燈下拉的長長地影子,假裝自己在挽著他的手。
她給他寫了很多信,裝在一個鐵盒子里,藏在了自己的柜子里。
現在,她終于如愿以償,成為了他的合法妻子。
雖然這個過程有自己的小心機。
但是,好像他卻并沒有在意。
只當她是個nobody。
想到這,小姑娘鼻頭突然一酸,抽泣了一下。
傅景淮靠著會所門口的柱子上,點燃了煙,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在忽明忽暗中,抖落了煙灰。
“傅老師,我到門口了。”
傅景淮掐滅了剩下的半根煙,抬腳走了出去。
會所的工作人員恭敬地喊著“歡迎下次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