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大祭司這兩年深居簡出,很少出來了,就連墨羽平時都是自己去借閱古籍自行研讀,所以慕臨淵覺得這事也求助不了大祭司。
沉默了好久,慕臨淵才抬眸,看著墨羽那雙紫眸,里面隱藏著一些他看不懂的東西。
“我同意,但是有個條件。”慕臨淵神色恢復了往常,微笑著對墨羽說道。
“什么”
“你十二年不許見她。”
現在換慕臨淵似笑非笑地看著墨羽,摩挲著指節,看上去挺漫不經心的。
但這話無疑在墨羽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他知道慕臨淵是在報復,林晚在他那邊待了幾年,他要成倍的討回來。
“十二年后,她就十八了。”墨羽面無表情,死死盯著慕臨淵說道。
“正好,是最晚適合上學的年紀,到時候我會送她去,你跟她在學院見面再合適不過。”
慕臨淵的表情就像是在跟墨羽爭一件心愛的玩具一樣。
墨羽的手在寬大的袖子里捏得緊緊的,面上卻毫無波瀾地說“好,我答應。”
“也不許偷偷來看。。”慕臨淵看著墨羽的背影,附加了一條。
墨羽深吸了一口氣,伸手一揮,將慕臨淵宮殿里的柱子擊碎了。
慕臨淵卻含著笑看著他怒不可遏的樣子,這種感覺很爽。
墨羽沒有再說什么,消失在了慕臨淵的視野中。
十二年時間的朝夕相處,并沒有讓林晚這個特殊基因的孩子產生什么特別的情愫。
她依舊把慕臨淵當作親人,而多次提到墨羽無果后,她便不再提起。
慕臨淵自研出了適合壓制林晚強大能力的藥物,每隔幾天就給她注射一次。
林晚以為自己身體有毛病,不能跟其他小朋友那樣正常的玩耍,不管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不能讓自己受傷和生病。
這么多年,她過得越來越壓抑,越來越盼著能去上學了。
林晚的功課大部分都是慕臨淵親自教導,從不假手于人。
在某個夏日的午后,林晚坐在大殿里,看著往來忙碌的宮人,突然就產生了想逃離的想法。
她馬上十八歲了,已經快超上學的年齡了,而慕臨淵卻遲遲沒有送她去,她太孤獨了,這么多年只能每天盼著慕臨淵回來,才能給她講外面的新鮮事兒。
慕臨淵好像就是她唯一獲得信息的來源。
她決定要逆反一次,悄無聲息地離開林木宮,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于是,背上自己小包包的林晚,悄悄趁著宮人們準備晚膳的時候,溜走了。
她從來沒有去過平民區,第一次踏足到平民區的時候,她震驚了。
層層疊疊的高樓林立,那么多人擠在那密密麻麻的小窗戶里。
站在山巔的林晚,看著各式交通工具和形形色色的人來來往往,竟然生出來了自己以前生活的地方跟這里就是兩個世界。
林晚身穿粉色的裙子,順著山道往下走,路上遇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在看著她。
城市總有一些陰暗的東西,隱匿在黑夜里。
當林晚將包里的星幣掏出來準備買東西吃的時候,就有人瞧清了她包里的東西,跟自己的同伙打了個眼色。
林晚拿著從未喝過的果汁和叫不出名字的漿果,心里一陣興奮。
雖然味道沒有林木宮的好,但是她卻感受到了自由的味道。
天色漸晚,路上的行人開始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