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只是想說你頭發披著的樣子更好看。”慕臨淵總算說出來了,心里舒了一口氣。
林晚將那片面包全部塞進嘴里了,然后成功得把自己給噎住了。
慕臨淵起身走到了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再給她遞了一杯牛奶。
好不容易緩過來旳林晚,臉有些紅暈,不敢直視慕臨淵,說了句“謝謝。”
慕臨淵頷首,言語溫柔“不客氣。”
吃過早飯后,慕臨淵詢問了林晚要不要自己送她,說這里不好打車。
林晚思考了一下答道“麻煩你把我送到市中心的橙子酒店吧。”
安全屋不能被人發現,林晚只好說了個離安全屋不遠的地方。
慕臨淵沒說什么,直接上了車,一路上無話。
快到下車的時候,林晚忽然開口了,“慕醫生,麻煩你給我個聯系方式吧,回頭我忙完了,還是要感謝一下你。”
慕臨淵心里緊繃的弦,此刻終于松了下來,還好林晚沒有因為之前的事情怪自己。
慕臨淵將自己現在用的電話號碼報給了林晚,認真地說了句“有事記得第一時間聯系我,我真的挺能打的。”
林晚臨下車的時候對著他笑了笑“慕醫生,你這是要握手術刀的手,我怎么舍得讓你去打人呢”
說完林晚擺了擺手,給慕臨淵說了再見,再關上了門。
留下慕臨淵在那里有些愣神了,滿腦子都是她剛剛說舍不得我。
林晚在八點準時到達安全屋,在橙子酒店后面的一棟居民樓里,她已經很久沒有來過這里了。
隔了五分鐘后,那個臥底才開了門。
進來之后,二人一時間相顧無言。
林晚注意到他臉上的傷痕,心知他肯定過的不容易。
“這些是最近收集到的證據,你猜得不錯,金光集團背后的利益輸送鏈條確實有問題,只不過我接觸不到核心層,拿不到他們的財務造假證據,這些只是材料入庫單,我去過倉庫,絕對沒有這些材料的庫存,所以我懷疑他們很可能涉及到地下交易。”
那人頓了頓,有些猶豫地說道“我老婆快生了,丈母娘以為我變壞了,不讓我見她,我想盡快恢復身份,讓我孩子有一個讓他驕傲的爸爸。”
林晚將他遞來的一疊紙收好放進自己的包里,對他敬了一個禮“剩下的交給我吧,今天我回去就給魏局說讓你撤離,我會盡快找出證據讓那些壞人都繩之以法。”
那人咧著嘴笑了,林晚注意到他的牙被打掉了一顆,內心有一絲酸澀,她拍了拍他的背“你是我們的驕傲。”
“一切都是值得的,莪相信再讓我選一次,我也會去,只是他們現在開始有些懷疑我了,我覺得也是時候撤了。”
林晚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表,“我回頭去申請,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二人沒有再多說什么,一前一后離開了安全屋。
林晚剛走到橙子酒店外面的時候,接到了自己媽媽打來的電話。
“晚晚,不好了,你爸,你爸。”
“你給孩子打電話干什么掛了”
隨后林晚就聽到那邊電話的占線聲音。
林晚蹙了蹙眉,按她爸那個只報喜不報憂的性子,肯定是有什么大事發生。